美人抬腿扭胯,没让肉棒一点脱出淫穴,便改换了姿势,八爪鱼般挂到男儿身上。
胡喜媚娇啼一声,性感的身子重若泰山,压得齐刿连连后腿,一屁股坐在一块巨石上。
“好弟弟再给些奴奴~~”
齐刿堪堪坐拥愈发高挑的妖妇,傲人的酥腴巨乳就在前方颤晃。
他铁手倏地掐起美腿腿弯,将她两条大腿架到胸前死死抱住,腰杆猛然挺摆,再次狠狠地抽插起来。
这回淫穴变回最初的肥膣藏钩的名器,花肉还是吃不住狠顶,几下就浆涌蜜流泥泞不堪。
金发美妇婉转娇啼,随着肉棒猛烈抽耸,晶亮的细碎液珠不断从花底飞出,将新蜕变的白纱罗裙也浸润了一遍又一遍。
齐刿攻势愈盛,压满血丹弹药的肉棒逞凶,一下下狠刨怒犁。
狠抽怒戳间,突尔髓酥魂麻。
无边的快美扣动的扳机,枪口如江河决堤般怒射,汹涌澎湃地射出一打血丹。
“对~给我……呀,好重!好满”艳妇娇娇喊叫,花心膣道紧闭,小腹渐渐鼓起,死死压制着花宫内爆发的血浪。
几个呼吸后,胡喜媚鼓起的肚子快速消了下去。
纱裙彻底蜕完绒羽艳色,同时样式变化。
一对露肩纱袖连成一片,变为一条搭在臂弯上的白羽披肩。
肚皮舞裙变成透薄贴肉的连体低胸白纱骚裙。
漂亮的金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真银铸造般的一头长直白发。炫烂的银丝不似人间能有的丽色,让妖精多了几分出尘与神秘,愈发美艳动人。
“妖丹成了!”
她喜难自胜,心中欢喜:“有他在身旁护道,没准我能在这即将生变的末法时代占据一席之地~”
“原来如此……”
“相公,你说什么?”
正观察化形精怪踏入玄境第一步的齐刿分心回答道:“你怎么变成白毛了?”
“嘻嘻……”胡喜媚掩唇娇笑,银发白纱忖得她无比美艳,道,“奴家妖丹一成,长了一身新羽~漂亮吗?”
齐刿已经得到答案,彻底放开了意志,这具身体就当送给雉鸡精了。他展露出与这具身体年龄相衬的情绪,配合起娇嗲的妖妇。
“美的和凰鸟一样!”
失了剑心的男儿急不可耐得扛起怀中长腿,将银发美妇压在巨石上,肩扛美腿,悍顶猛插着舞妓蜜穴。
“啊,急色鬼,轻点!”
白羽淫妖软烂的身子被肉棒激活,八爪鱼般死死搂住埋首胸前狠肏自己的男儿。
“这白裙也有股不一样的风骚,让为夫好好品味一番!”
抱住胸前紧并的妖妇美腿抽送还不够密实,齐刿展臂抓住腴腰美胯狠肏。浑圆的大腿夹住男儿脖颈,艳妇腰肢被压得几要折断。
“啊啊……奴家不当什么妻妾了!要死要死……”
“那我可不许你反悔!”
美妇当真是绝品床上恩物,金发时风尘可口,此刻的银发散落一地的样子更加淫荡惑心。
娇嗲的撒娇让美人诱惑至极,狠不得真将她庇护在羽翼下。
齐刿死死压着她,不停得索取极乐。
惑心邪法已成,接下来就是慢慢相处替换掉他心间的人影,以及消磨掉媚功邪法痕迹。
白发女妖精身心松懈,蓦地通体酥透,花心一阵奇麻异痒,没一会就被攻入花宫,俩人一起大丢起来。
“好哥哥,好弟弟,小相公,奴奴也丢些给你~~”
胡喜媚花容失色,哥哥弟弟一阵乱叫,雪腻的绵腹阵阵痉挛抽搐,蜜穴里先是排出股股浓稠如膏的花浆,后又冲出大片稀粥似的汤汁。
吸饱媚汁的剑修淫火不息,强大的体魄让再度雄起,继续狠狠挞伐风骚的银羽妖娘。
夜欲迷情让残月羞得躲入云间,不知被浸透几遍的白纱骚裙波光粼粼,与白肉合成一片霜浪淫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