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滑落玉背,妖娘侧脸回眸,斜睨着身后狠肏自己的少年,娇喘道:“弟弟你肏过蚌精吗,可满意姐姐的变化?”
光滑的花房内突然掀起层层媚浪,肉褶美嫩得出奇,且遍处滑如涂油,滑溜溜的肉壁便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齐刿品味着雉鸡精变化出的蚌女蜜穴,穴肉水嫩油滑,撞击肥臀发出的啪啪声逐渐被水声盖过。
他看似满意,其实心虚得道:“天尊开明,又护短得紧,我这剑子纳个妖妻应该问题不大……”
一方面讲这种话实在羞愤难当,一方面他生怕会有诛仙剑什么的从天外飞来将他斩杀当场。
不过天尊好像和自家祖师一样,不是很在乎这个?
“啊!相公轻点~人家没力气了……”胡喜媚面上无助得软声求饶,满心窃喜,看来这刚硬无比的剑修真被自己降伏了。
蚌精蜜穴最适合施展快速重击,金发舞妓被顶得俩只肥美巨乳来回摇荡。
美腿被肏得并成几字,双爪深陷树干,软塌的腰肢越弓越下。
肥臀被男儿拿在手中,随着狂暴的抽插越顶越高,腰臀交接处似要折断。
肉壁箍束之力渐大,穴棒间太过滑溜,虽仍下下力透花房,近要滑脱的感觉还是让齐刿觉得不够密实。
“想入我剑门,你可得好好侍奉本座!”
遂猿臂一展,托着紧并的大腿一抬,便将胡喜媚整个下身凌空抱起。齐刿上前一步,腴臀肥蛤重心皆压向肉杆,总算入得结实了些。
美妇淫胯被高高翻起,铁指按得裙纱陷入弹力绝佳的腿肉。大腿臀胯箍成一团,卷成撩人的肉盘。
硬胯撞在金纱淫臀上,水花四溅,长裙开处蜜雨淋漓而出。妖精小腿无力得垂下,细金高跟在羽纱裙摆间摇荡。
胡喜媚如被擒上岸的美艳人鱼,蚌穴无处可逃任人摆布,姿势出奇淫靡。金发美妇身子愈发娇软,半身重量压在指间,树木难担锋利的指甲。
雉鸡精吃不住身后硬杆,双抓刨开脆弱的树干,最终双掌撑地近乎倒立。
胡喜媚她娇嗔,声音痴嗲婉转,闻之骨酥:“坏人,人家要死了,奴奴不要了……啊啊!别……轻点……”
心中疙瘩渐消的齐刿异常兴奋,发泄着来到此界后诸般不顺。他托着肉团埋头狠捣,嘶吼如兽,全身肌肉青筋爆凸。
金发妖妓被凄厉的吼叫吓了一跳,以为他要发动攻击。
不过腿间异物的猛攻让她按下浮念,吐出胸腔淤积的意欲哀鸣起来,腰肢弓得更弯,臀股拱得更翘。
怒龙肏得美妇淫水横流,倒卷的淫浪冲过起伏的雪腰绵腹,淌过玉勾深沟,涂了美妇一嘴。
吊钟般倒垂的巨乳也满是水痕,紫蒂不停得滴落水珠,不知还以为她出奶了。
“唔唔……奴家流了好多……坏了!坏了!相公快给奴家堵上!”胡喜媚声音软的似要融化,喘得异常剧烈。
雉鸡精暗施手段,让肉铗青红筋络爆起,宛如一条条剌人的倒钩,出正好克制滑溜溜的蚌肉。
摩擦的爽利加剧,抽插骤急,鸭蛋大的龟头穿红翻花间,下下将浅处的晶莹蚌肉刮带出来,就连阴户周围的粉肉也给扯拽得不时高高坟起。
“啊啊啊啊!人家要……要裂掉啦~~”
齐刿突然松开双臂,肥软嫩心带着全身重量压上肉铗,内里如被劈裂的痛快,让妖妇尖啼起来。
“奴奴不行啦,求求你放过人家……”
金发乱甩间,胡喜媚双手抱紧男子小腿。
长裙开处裂至裙摆,一双长腿得以倒缠齐刿大腿硬胯上。
这般姿态好似这金发舞妓在拿少年跳钢管舞一般。
解放双手的齐刿紧紧地压按住淫妇浪臀,一股气血随长杆下行。他狼腰收紧,身躯一僵,旋即抖颤起来。
胡喜媚猛感一串滚烫的珠子携精潮打上花心,烈不可挡。凝聚气血的精丹沉重,足有十二颗之多,撑开花心直入嫩宫。
她骤然目翻唇张,裸露的玉背泛起大片潮红。雪滑的腰臀簌簌拧扭,似欲摆脱什么,忍得胸口涨起艳潮。
胡喜媚比上回强了不少,阴精没有被突如其来的至美勾惹出来。她终于缓过劲来,在玉宫中炸成滔天血浪的精丹差点将她撑爆!
“呦,多谢相公馈赠……”胡喜媚终能发出声来:“这血丹还真是养颜呢~~”
炼化采到的精血后,勾魂妖体三色异华凝炼,一身裙纱逐渐褪下艳羽,浅金纱料随之一点点偏向纯白。
半只脚跨入玄境的雉鸡精肉身强度已有齐刿三成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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