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不受控制地再次喷射而出,把已经湿透的裤子弄得更加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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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长没有停下。他双手抓住雪儿的纤细腰肢,缓慢却坚定地继续推进。
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挤进她从未被开发的后庭,撑开层层紧致的肠壁。
雪儿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啊……啊啊啊……!停停停……好深……不能再更进去了……都被开了……嗯啊……痛………不行……!”
雪儿把脸埋在床上,泪水打湿床单。处女菊穴被大力地撕裂,菊穴充实着异物感。
为了老公的极致兴奋,她献上了连丈夫都未曾触碰的后庭。
在这神圣却悖德的献祭之中,她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早已在期待这一刻。
“第二龙之心”契约签下,在雪儿和会长间开始生效。
雪儿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后庭深处蔓延开来,迅速窜遍全身。
王族血脉开始抵抗,但那股抵抗却像被潮水冲刷,逐渐变弱。
身体开始放松,释放激素,本能地对破处者产生强烈的发情反应。身体开始依附破处者。
后庭的疼痛逐渐转化为强烈的充实快感,每一次抽插都让她不由自主地往后轻轻迎合。
E罩杯的奶子肿胀坚挺,110公分美腿微微颤抖,圆润的翘臀开始主动轻轻扭动。
会长感受到她的变化,兴奋地加快了速度,双手大力揉捏她的雪乳,从后面猛力撞击:
“夫人……您的屁眼开始会吸了……好乖……夹得我好爽……我用力操您的处女后庭……”
“嗯啊……!不要……太快了……啊……啊啊啊……屁眼……好深……好满………哈啊…………嗯啊……!”
雪儿的哭叫声越来越媚。她把脸深深埋进床单,泪水打湿一大片,心里的矛盾几乎要把她撕成两半。
疼痛、充实、羞耻、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次又一次快感累积,雪儿知道自己马上就要高潮了。
“哈啊……!……插得好深……老公再深一点……大鸡鸡老公……”
“啊……!不行……又要……又要高潮了……屁眼……屁眼也要高潮了……哈啊……!”
“大鸡鸡老公……不要停……再深一点……”
她的后庭剧烈收缩,肠壁紧紧裹住会长的肉棒,一股又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
小穴也同时喷出淫水,彻底湿透了床单。
雪儿在高潮的间隙,脑海里浮现丈夫的脸,心想:“老公……我把最后的纯洁也献出去了……为了你……”
我在外面,射了无数次,脑袋一片空白。想像老婆肠道和肛门都已经是会长的形状,下体就又再次硬了不得了。
我想,“老婆王族血脉有没有发挥作用呢?应该有吧?有吗?还是老婆已经是会长永远的性奴了………?”
脑袋里只剩极致的矛盾、爱意、羞耻与变态的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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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天黑了。会长满面春风、心满意足地先行离去,还跟我道谢。
薄纱帘被缓缓拉开,雪儿的身影缓慢出现在昏黄的灯光下。
雪儿腿软地一步一步走向我,丰满的胸部轻轻晃动,乳头摩擦着撕裂的丝袜边缘,越发挺立。
她走到我面前,低下头,杏眼水汪汪地看着我,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刚被彻底操过的沙哑与满足:
“……我回来了……今天……你的老婆被大鸡鸡老公彻底拥有了一整天……身体……也被玩得破破烂烂……”
她整个人看起来已经彻底被狂暴使用过,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蹂躏后的黑玫瑰。
雪儿的脸颊潮红得几乎要滴血,杏眼水润得像要溢出水来,长睫毛上还挂着高潮时流下的泪珠。
嘴唇微微肿起,被激烈亲吻和深喉后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黄浊精斑。
“……大鸡鸡老公今天很热情,撕烂雪儿为他准备的情趣内衣呢……”
雪儿衣襟完全敞开,露出里面那件亮黑色的半透明连体丝袜,此刻已被彻底玩弄得破损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