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如擂鼓,脸颊潮红,杏眼水润得几乎滴水。
但当会长粗重的喘息从身后逼近时,她还是轻轻咬住下唇,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不自觉的颤抖。
“这是为了老公……他那么喜欢看我被彻底玷污、被彻底绿的样子……”
“如果我连后庭都献出去,他一定会兴奋得发狂……他会射很多很多次……”
几年前肛交还被族内视为极大悖德的行为,如今她却即将献给刚认识四天的男人,老公还在外面聆听自己的淫荡。
这种彻底背叛传统、背叛自己纯洁形象的禁忌感,反而像最强烈的春药,让她小穴和后庭满着淫水,发出强烈的空虚感。
会长粗重的喘息从身后传来,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肉棒已经抵在她最神圣、最隐秘的入口。
“夫人……您的处女肛门……真的要给我吗?”
听到会长的话,雪儿后庭的痒意越来越强烈,菊穴口流出大量汁液,身体已经在背叛理智。
她敏感的体质,在想像那根粗大肉棒撑开自己最神圣处女地的瞬间,竟然感到一阵隐秘的兴奋。
雪儿心想“我才不是自己想被开发屁眼……我不是淫荡的……”
一方面,她深爱老公,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另一方面,她也隐隐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背叛——
后庭那处明明还没被插入,却已经痒得厉害,隐隐湿润,像是期待已久。
雪儿心想“我……我只是为了老公……为了让他更兴奋……为了买更好的防具保护他……才决定奉献的……”
“反正我有王族血统,身体应该不会沦陷的……”
雪儿转头对会长轻声说:
“会长……我的处女肛门……就献给您……请……请好好开发我……”
当会长的手指涂满精油,轻轻按压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菊穴上时,那处隐秘的入口竟然主动轻轻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嗯……!”
后庭明明还没被插入,却已经开始大量流汁,像是期待已久的花朵在悄悄绽放。
雪儿心里大惊,拼命否认:
“不……不是这样的……我才没有期待……只是身体太敏感了……只是被精油刺激而已……”
“我不是淫荡的女人……我不是……”
会长激动地低吼,龟头抵住那粉嫩紧致的菊穴,缓慢却坚定地挤了进去。
“啊……!好胀……好痛……屁眼……要被撑开了……嗯啊……!”
雪儿发出哭吟般的叫声。剧烈的疼痛混杂着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全身剧烈颤抖。
后庭的敏感神经被完全唤醒,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破处的感觉,瞬间让她小穴喷出一股热液。
那根粗大滚烫的龟头已经一点一点撑开她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紧致菊穴。
“痛痛痛……”疼痛像火烧一样蔓延开来,却又混杂着一种奇异的、让她小腹发热的充实感。
雪儿的后庭本能地收缩,想要把入侵者推出去,却反而更紧地裹住会长的龟头,让会长舒服得低吼连连。
“夫人……您的处女肛门好紧……好热……像要把我夹断一样……我再进一点……放松……慢慢放松……”
“嗯啊……!不要……慢一点……太大了……我的屁眼……要被撑裂了……”
“哈啊……痛……好痛……老公……老公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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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外面的听到老婆的求救声,我却没有任何行动。
我能清楚想像那一幕:雪儿跪趴在床上,亮黑连体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微微颤抖,圆润雪白的翘臀高高抬起。
会长那巨大的龟头,缓慢却坚定地进入雪儿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紧致菊穴,一寸一寸撑开那粉嫩的入口。
雪儿的后庭被撑得微微外翻,剧烈的疼痛让她全身发抖,眼泪不停滑落。
我这个丈夫,从未碰过她最隐秘、最纯洁的地方。
如今,那个地方却被另一个男人粗暴地夺走,签下那份可能让她永远沦为女奴的契约。
想到老婆被别人恣意使用,签下性奴契约,这个念头却让我下面再次猛然勃起,硬得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