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慌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死死地推着他的肩膀,试图将他从我的下身移开。
我的大脑在瞬间发出警报,这种深度的侵入让我产生了一种被剖开的错觉,恐惧与快感在这一秒钟剧烈地对撞。
然而,顾言川并没有因为我的抗拒而停止。
相反,他用强而有力的双手死死地扣住我的大腿,将我强行地固定在原地,不让我后退半寸。
【怕什么,芯柔。】他在我的私处边缘低声呢喃,声音闷在肉体之间,显得异常低沉且危险,【我可是你的医生,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这里的构造……我想知道,这里是不是也像你的嘴一样,这么会夹。】
说完,他再次猛地将舌尖顶入,这次更加深、更加狠。
【啊!嗯……!】
我再次被顶得剧烈抽搐,原本的恐惧在这种极端深度的刺激下,迅速地被一种扭曲的快感所取代。
当他的舌尖在子宫颈周围打转、挑逗时,我感觉到一种从脊椎底端直接冲上天灵盖的快感。
那是一种被彻底【占有】的禁忌感,让我的理智在瞬间崩溃。
我原本推他肩膀的手,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紧紧地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更深地压向我的身体。
【求你……唔……不要停……】
我破碎地呻吟着,身体再次不由自主地挺起,迎合著他那根长得惊人的舌头。
我意识到,我对他的恐惧竟然成了最好的催情剂。他越是做出这种超出常理、近乎残暴的侵入,我的身体就越是诚实地发情。
我像个溺水的人,在这种近乎窒息的快感中沉沦。
我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在快感中轻微地跳动,而他则像是一个精密的工匠,用舌尖在我的深处雕刻着属于他的印记。
我被他舔到了灵魂深处,被他用一种近乎变态的深度,彻底地从内到外地标记成了他的所有物。
当舌尖的挑逗将我的感官开发到极限,我以为自己已经到达了深渊的底端,但顾言川才刚刚开始他的最终处刑。
他猛地抽身而起,将我翻转过来,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姿势将我的腰肢高高顶起。
他那根刚硬到发烫的肉棒在入口处狠狠地磨蹭了一圈,随即在一次毫无保留的冲击中,像一枚巨大的锥子,悍然地劈开了所有的阻碍。
【啊——!!】
我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尖叫。
这一次,他不再追求律动的快感,而是将全部的重量和力道集中在一次贯穿上。
那根巨大的顶端,在激烈的撞击中,毫无保留地、狠狠地顶在了我的子宫颈口上。
那是一种被彻底【击穿】的感觉。
子宫颈是女性最私密、最脆弱的禁地,而在这一刻,它被他用最原始且粗暴的方式侵犯了。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的腹部产生了一种被顶起来的错觉,那种剧烈的痛楚在毫秒之间被极端的快感吞噬,转化成一种毁灭性的电击感,将我整个人电得剧烈抽搐。
【感觉到了吗?芯柔……这里。】他在我耳边低吼,声音沙哑而疯狂。
他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将肉棒死死地卡在我的子宫颈口,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力度在那个敏感的顶点上反复碾压。
每一次碾压都让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震颤,我的身体在这种禁忌的侵犯中陷入了疯狂的痉挛。
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迅速抽离,全世界只剩下那个被他强行顶开的深处,在剧烈地跳动、地哀鸣。
【要……要死掉了……言川……太深了……真的要被弄坏了!】
我破碎地哭喊着,双腿死死地勾住他的腰,试图将他更深地埋进体内。
我意识到,这是我这辈子最危险的一次交配,他正在将我推向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
就在我快感达到顶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瞬间,顾言川发出一声低沉的、像野兽般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