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用医学上的精准,舌尖在我的内壁褶皱间疯狂搅动,将残留的精液与爱液一并舔舐干净。
这种被舔舐内壁的感觉比被贯穿时更为敏感,那种黏腻的、温热的触感直接击中了我的神经。
我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再次开始充血,被他舔得泥泞不堪,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溜】水声。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再次被摧毁。
【芯柔,看着我。】他在舔舐的间隙低声命令,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绝的支配感,【既然你这么喜欢被我掌控,那就用你的嘴,把我填满。】
他微微抬起腰,将那根滚烫且脉动着的肉棒直接顶在我的唇边。
那根肉棒上还带着我的体液,散发着一种极其强烈的、属于交配后的雄性气息。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陷入了极端的兴奋,对他的服从欲被激发到了顶点。
我像个饥饿的信徒,颤抖着张开嘴,将那巨大的顶端缓缓含入口中。
【唔……唔嗯……】
肉棒的热度瞬间充盈了我的口腔,顶端顶住了我的上腭。
我笨拙地尝试着吞咽,舌头不自觉地环绕着他的冠状沟,试图用最卑微的方式地取悦他。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叹息,随即开始在我的口中缓缓地律动。
每当他深深地顶入我的喉咙,我都会产生一种轻微的窒息感,但这种窒息感却与下体被他舔舐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危险的快感循环。
上在被舔,下在被顶。
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性器官,在这种极端且淫荡的姿势中,我彻底丢掉了作为【人】的尊严。
我贪婪地吞噬着他,舌尖在肉棒的柱身上疯狂地舔舐,而他则用舌头在我的深处疯狂地探索,将我内壁的每一寸敏感地带全部唤醒。
我们像两只陷入情欲泥潭的野兽,在这种互换的快感中不断攀升。
我意识到,我已经完全被他驯化了。
无论他是用谎言欺骗我,还是用肉体折磨我,我竟然都感到如此幸福。
我就这样在口中的滚烫与下体的温热之间,再次陷入了那场永无止尽、且让人沉沦的毁灭之梦。
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这种极端快感的时刻,顾言川的动作突然变得异常疯狂。
他将脸埋得更深,几乎要把整个口鼻都压进我的私处里。
我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内壁中并不满足于浅层的搅动,而是像一条灵活且具有侵略性的灵蛇,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沿着阴道壁一路向深处推进。
那一刻,我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异样感。
他的舌尖竟然在极其深处地顶了一下。
【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且惊恐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瑟缩,本能地想要逃离这个姿势。
那是我的子宫颈。
在生理构造上,舌头几乎不可能触及到那个位置,但顾言川却做到了。
他用一种令人战栗的精准与深度,将舌尖狠狠地顶在了我最私密、最禁忌的深处。
那种感觉极其诡异——它不像肉棒冲撞时的剧痛或快感,而是一种被完全地【入侵】且【洞悉】的惊悚感。
就像他不仅占有了我的身体,甚至连我体内最深处的秘密都被他用舌尖挑开了。
这是一种极致的、近乎恐怖的掌控力。
【唔……不!太深了……言川,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