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析我的子宫颈被顶到红肿,分析我的内壁在渴求侵入。
这对我来说,比沈奕辰在电梯里用最脏的话羞辱我还要残酷。
因为沈奕辰是我的主人,他有权利如此定义我;但顾言川是我的光,他不能用这种方式看我!
【出去……!!】
我突然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尖叫,猛地从病床上坐起,疯狂地挥动手臂将他推向一边。
【你给我出去!滚出去!!】
我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声音因为剧烈的激动而变得沙哑。
我想把这一切全部抹掉。我想把这个看穿我所有不堪的人赶走。
我不能接受他在意识中将我与那根粗壮的肉棒联系在一起。
我不能接受他知道我的子宫颈在被强行顶撞时竟然会产生快感,不能接受他知道我这具身体早已被开发成了最下贱的样子。
【你这个冷血的混蛋!你以为你在做什么?你在分析我?你把我看成什么了!!】
我抓起枕头狠狠地砸向他,眼泪在脸上横流,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我想像着沈奕辰,如果他看到我此刻的崩溃,他一定会冷笑着走过来,单手掐住我的脖子,将我重新按回床单上,对我说:【看,你在最好的医生面前展现了你最真实的淫荡,你这副被顶烂了的身体,除了被我操,还能给谁看?】
想到这里,我的身体竟然在极端的愤怒与崩溃中,产生了一次病态的抽搐。
我的私处在不自觉中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在被分析得红肿的子宫颈口缓缓流出。
我被这种反应吓到了。
我惊恐地发现,即使是在如此绝望的时刻,我的身体依然在渴望着被强行镇压,渴望着被某个强大的男性用暴戾的方式将我封口,将我的所有反抗全部化作高潮的呻吟。
我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沈奕辰的附属品——我的大脑在尖叫着要尊严,但我的细胞却在乞求着被玷污。
【芯柔,冷静下来。】
顾言川没有走。
他接住了我扔过去的枕头,眼神中依然维持着那种让我想杀掉他的冷静,但这次,他的目光中多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深沉而危险的东西。
他缓缓地走向我,每一步都像是在我的心脏上踩了一下。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温柔地安慰我,而是突然伸出手,强而有力地扣住了我的双腕,将我的双手猛地压在我的头顶上方,将我死死地按回病床。
这个动作太快、太强硬,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支配感。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凝固了。
这种力度,这种掌控感,竟然与沈奕辰如此相似。
我的脊椎在瞬间弓起,原本激烈的反抗在感受到被强行禁锢的瞬间,竟然神奇地消失了。
我的身体在颤抖,但那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调教后的病态兴奋。
我的私处在顾言川的压制下,竟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黏稠的液体,将病服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我惊恐地看着他。
顾言川俯身在我耳边,声音依旧冷静,但语调中却多了一种令人心惊的低沉。
【你让我想起了一件事,芯柔。】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颈间,让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
【我刚才分析的没错,你的身体确实很渴求被侵入。既然你这么崩溃……那是不是意味着,你其实更希望我用『非医学』的方式,来帮你缓解这种不安?】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感觉到这个世界上最纯净的避风港,在这一刻,突然变成了另一个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