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过程对我而言,是一场缓慢而残酷的处刑。
顾言川的动作确实温柔,但那种专业的、冷静的触诊,反而让我感到一种极致的羞耻。
当医疗器械缓缓进入我的身体,触碰到那些被调教得过分敏感、早已失去原貌的内壁时,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张被摊开在手术台上的烂抹布,所有的隐秘与污秽都被毫无保留地展现。
我死死地咬着牙,身体在冰冷的器械与温柔的触碰之间剧烈地颤抖。
我想着,他一定感觉到了。
他一定感觉到了我的私处被开发得如此之深,感觉到了那些本不该存在的褶皱与松弛,感觉到了我身体深处那种病态的、对侵入的渴求。
检查结束后,顾言川将器械取出,缓缓地整理好我的衣物。
他没有立刻对我微笑,也没有安慰我。他转过身,在病历本上记录着什么,脸上的表情恢复成了一种绝对的冷静。
那种冷静,让我想到了沈奕辰。
他回过头看着我,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心疼,而是一种如手术刀般精准的分析视角。
【芯柔,根据检查结果,你体内的炎症确实非常严重,而且不是单纯的细菌感染。】
他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惊。
【炎症的分布非常奇怪,主要集中在阴道深处以及子宫颈周围。那里的组织有明显的、反复被强行撑开而导致的微小撕裂痕迹,以及长期处于高度充血状态的征兆。】
我感觉到血液在瞬间凝固,呼吸彻底停滞。
【从医学角度来看,这种损伤通常出现在极其粗暴的、且频率极高的强行侵犯中。】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停留,像是在确认我是否能听懂他的分析。
【而且,你子宫颈口的状态……非常不正常。那里有明显的、被巨大异物强行顶撞而导致的钝挫伤,甚至有轻微的水肿。这种深度和力度,绝对不是一般的性行为能造成的。】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将我心中那个【最深处还没被玷污】的幻象彻底击得粉碎。
我想起沈奕辰在电梯里那次毁灭性的冲撞,想起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如何像利剑一样劈开我的内壁,一次次地、残忍地顶在我的子宫颈上。
我一直以为我守住了最后的一线纯洁,但顾言川用医生的专业告诉我:在那场暴戾的快感中,我早已被彻底地、从内而外地弄烂了。
我的身体已经铭刻了沈奕辰的暴力,记录了周予安的禁锢。
【最奇怪的是,】顾言川继续分析,语调依然冷静,但眼神中终于透出一丝复杂的阴霾,【你的身体在面对这些损伤时,产生的并不是单纯的排斥反应,反而有一种……异常的、病态的适应性。你的内壁在触诊时表现出的收缩频率,不像是在恐惧,而像是在……渴求。】
我猛地闭上眼睛,眼泪在瞬间崩溃地流出。
这是我最恐惧的事情。
他不仅发现了我被侵犯,他甚至发现了我是一个在被侵犯中获得快感的、堕落的怪物。
他用最科学的语言,将我定义成了一个【被调教过的性奴】。
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衣服,在烈日下被所有人围观的罪人。
我不敢看他,因为我知道,此刻在顾言川眼中,我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青梅竹马,而是一个内部被顶得红肿、渴望着被粗暴填满的、令人心碎的残次品。
我蜷缩起身体,心中竟然在这一刻涌起了一种极其可耻的快感——
因为被揭穿,因为被分析,因为在这场冷静的审判中,我再次感受到了被掌控的快感。
我对自己的这种反应感到绝望。
我终于意识到,我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冷静。
顾言川表现得越冷静,我心中的恐慌就越像是一场失控的火山爆发。
他用医学术语将我的身体剖析得体无完肤,将我最隐秘的快感、最肮脏的受损、以及我自以为守住的最后一点纯洁,全部像标本一样摆在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