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梦中撕裂我的意识,用最暴戾的侵犯将我推向高潮的顶峰,让我在极度的痛苦中喷出大片透明的液体,将尊严彻底地洗刷干净。
就在意识最混乱、身体快感最顶点的时刻,噩梦突然被一道温暖的光强行撕裂。
我感觉到自己被安置在了一张柔软的床上,呼吸面罩带来的是清新的氧气,而不是沈奕辰身上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烟草味。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看到的是顾言川。
他没有穿白大褂,而是换上了私服,眼眶通红,眼神中满是心碎与忧虑。
他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指尖在轻微地颤抖。
【芯柔,你醒了……你着什么急,为什么要逃?】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温柔得让人心疼。
我躺在病床上,身体依然残留着噩梦中被侵犯的余韵,私处隐隐作痛,那是真实的炎症与虚构的快感交织而成的残酷后遗症。
我看着他清澈的眼睛,心中涌起一阵剧烈的自我厌恶。
我想告诉他,我想对他说:【言川,别靠近我,我已经被他们弄坏了,我的身体在渴望着被粗暴地对待,我是一个不可救药的怪物。】
但我只能像个破碎的瓷娃娃一样,在他温暖的注视下,无力地流下一行清泪。
因为我知道,接下来的深层检查是不可避免的。
当他再次用医生的身份进入我的身体内部时,他将会发现,这具身体里隐藏的,不仅仅是炎症,还有沈奕辰与周予安刻下的、永恒的烙印。
我看着顾言川那双充满心疼的眼睛,心中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刺一样,痛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他握着我的手如此用力,仿佛只要稍微松开一点,我就会再次像碎片一样在空气中消散。
那种温柔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救赎,却也成了我此刻最大的折磨。
我想逃避,想把所有肮脏的秘密都埋在意识最深处。我想告诉他,我依然是那个他记忆中的女孩,那个干净的、没被任何人撕碎的梁芯柔。
我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勉强地勾起一个僵硬且苍白的微笑。我的声音细小得像是一只受惊的幼兽,带着不自然的颤抖。
【我……没事……】
我避开他的视线,目光落在病房洁白的天花板上,心跳快得像是在胸腔里擂鼓。
【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撒娇,而非在掩盖。
我不敢看他,因为我知道顾言川太聪明了,他对我的了解程度,足以让他从我一个细微的眼神闪躲中,察觉到我正在对他撒一个巨大的谎。
但我想撒这个谎。
我想在这短暂的、纯净的时光里,假装自己没有被沈奕辰在电梯里粗暴地顶到子宫颈,假装自己没有在周予安的公寓里被蒙眼捆绑,假装我这具身体没有在被羞辱时产生那种令人作呕的生理反应。
我想在顾言川面前,维持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
【真的,言川……我真的没事。】我再次重复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卑微。
然而,就在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
或许是因为刚才昏迷时噩梦的余韵,又或许是因为意识深处对【被掌控】的病态记忆,当顾言川因为担心而下意识地加重了握住我手腕的力道时,我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次微小但清晰的抽搐。
那是一种被调教后的本能反应——面对强势的掌控,身体会不自觉地进入一种期待被支配的状态。
我的指尖微微蜷缩,呼吸在瞬间变得急促了一秒,原本苍白的脸颊竟泛起了一抹极不自然、带着情色意味的潮红。
我惊恐地意识到,即使是在顾言川面前,我的身体依然在潜意识里寻找着沈奕辰那种暴戾的影子。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一样将身体往床角缩了缩,眼神中充满了对自己的厌恶与恐惧。
顾言川愣住了。
他看着我的反应,眼神中原本的忧虑渐渐转化成一种深深的疑惑与不安。
他没有说话,但那种沉默像是一座山,沉重地压在我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