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深层检查……】
我猛地坐起身,动作剧烈到几乎要从诊察床上翻下去,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恐慌的尖锐。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闪烁,像是一只被揭穿秘密的动物,本能地想要逃离这个空间。
顾言川被我的反应惊到了,他迅速伸出手,温柔地扶住我的肩膀,试图稳住我的情绪。
【芯柔,别紧张。深层检查只是为了确定感染源,好针对性地给你开药。如果错过了最佳治疗期,炎症扩散会很危险的。】
他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在这温柔之下,是医生对病情的判断。
他的手掌贴在我的肩膀上,那种温暖的触感在这一刻却成了我最巨大的压力。
我想象着如果他接下来发现了我体内那些病态的痕迹,他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我?
他会发现我被调教成了什么样子,会发现我的身体在面对侵入时会产生怎样的、令人作呕的快感反应。
我想到了沈奕辰冷漠的嘲笑,想到了他在我耳边低吼着【你这具身体的每一滴液体都属于我】。
如果顾言川知道了,他还会对我微笑吗?他还会觉得我是那个需要被呵护的、单纯的梁芯柔吗?
【我真的没事……我回去休息就好了……】
我强行推开他的手,跌跌撞撞地走下诊察床,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疯狂地尖叫,在温柔与肮脏之间被撕裂成两半。
我想留在他的身边,渴望他的治愈,但我更恐惧他发现我的真相。
顾言川站在原地,看着我惶恐逃离的背影,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痛心与疑惑。
而我,在推开诊室门的一瞬间,感觉到胃部传来一阵剧烈的抽痛,像是身体在提醒我:
这具被玷污的躯壳,已经快要崩溃了。
意识在推开门的一瞬间被一种巨大的虚脱感抽空。
胃部的剧痛不再是单纯的抓挠,而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我的脏器之间狠狠地搅动。
我的视线开始剧烈地晃动,走廊上的白光在瞬间被撕裂成无数道刺眼的碎片,耳边传来的嘈杂人声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闷的、像是潜入深海般的嗡鸣声。
我想着逃离,想着隐藏,但这具早已被沈奕辰与周予安彻底摧毁的躯壳,终于在极限的压力与炎症的折磨下,发出了最后的崩溃信号。
我感觉到自己的膝盖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力,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整个人猛地向前倾倒。
【芯柔!!】
顾言川惊骇的呼喊声在我的意识消失前,成了最后的一抹亮色。
紧接着,是一阵冰冷且僵硬的触感,我重重地摔在医院冰冷的地板上。
但很快,一种熟悉的、温暖且颤抖的力度将我捞起。
我陷入了深沉的昏迷,但我的意识却在潜意识的深处,陷入了一场混乱而可怖的噩梦。
在梦境中,我再次回到了那个冰冷的电梯,或是周予安那间充满阴影的公寓。
我感觉到沈奕辰那双冰冷的手死死地扣住我的后颈,将我的脸强行按在冰冷的金属墙上。
他低吼着,声音沙哑且残忍,命令我张开腿,用最粗暴的方式撕开我的防御。
巨大的、滚烫的肉棒在没有任何前戏的情况下,如同一柄利剑,强行劈开我的私处,将我体内那些炎症导致的肿胀组织狠狠地碾压。
【唔——!!】
梦中的我发出剧烈的尖叫,身体在极致的痛楚与快感中疯狂地抽搐。
那种感觉太过真实,真实到我能感觉到体内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以及被他疯狂冲撞时,子宫颈被重重顶撞的钝痛。
他故意地、残忍地在那些发炎的敏感点上反复研磨,用最露骨的羞辱语句在我的耳边低吼,将我对顾言川的渴望定义为一种可笑的幻想。
【看着你这副被弄烂的样子……你以为那个医生能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