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乖乖地躺好,用你最骚的声音告诉我,你是谁的狗。说对了,我就考虑给你奖励。】
我在极致的空虚与被支配的快感中彻底断线。
当周予安在临界点猛然撤出手指,并用那种残酷的命令语调将我推向深渊时,我的身体终于不堪负荷。
在那一瞬间,一种剧烈的、如同电击般的痉挛从脊椎底端猛然炸开,我感觉自己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被强行撕裂的花,所有的防线在这一秒全面崩溃。
我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随即在一阵强烈的抽搐中,【喷】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肆意地地在沙发上洇开,将我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泥泞。
随后,我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神失焦,只能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大脑中一片空白,只有耳边嗡嗡的回响。
而周予安,在目睹这一幕的瞬间,瞳孔剧烈地收缩。
他的心境在这一刻从【掌控】升华到了一种近乎于神圣的【征服快感】。
他看着我因为高潮而失神、瘫软、毫无防御的样子,看着那些透明的液体将他刚才开发的领地染湿,一种极其强烈的、病态的成就感在他心中爆发。
他发现自己不仅掌控了我的身体,甚至掌控了我最私密的生理反应。
他将一个如此纯洁、迷糊的姑娘,强行推向了如此露骨且不堪的顶点。
这种将其【彻底毁坏】又【重新塑造】的感觉,让他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到了最高点。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种得胜者的残酷与满足。
他缓缓撑起身子,用一种审视战利品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瘫软的身躯。
【看看你,芯柔。】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与此刻尚未消散的侵略性。
他伸出手,指尖沾了一点那些温热的液体,随后将手指缓缓移到我的唇边,强迫我舔掉。
【就这样被我弄到失禁了,嗯?在公司里那个乖巧的小职员,私下里竟然是这么个不知廉耻的样子。】
他口中的【不知廉耻】并非指责,而是一种极具挑逗性的羞辱。
他享受着我此时此刻的羞耻感,因为羞耻,所以我才更依赖他;因为瘫软,所以我才只能任由他处置。
随后,他采取了最致命的后续行动。
他不再犹豫,也不再玩弄那些冗长的前戏。
他猛地扯掉我胸前那对让人颤抖的乳夹,在皮肤上留下两处深红的印记,随即将我的双腿强行地、大幅度地向两侧掰开。
他将自己的身体沉甸甸地压在我身上,那种滚烫的触感让我从高潮的余韵中猛然惊醒。
【你表现得很出色,芯柔。】
他在我的耳畔低吼,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他将自己的坚硬死死地抵在我的入口处,感受着那里的泥泞与温热。
【所以,主管决定给你最后的『奖励』。】
他不再给予任何缓冲,在那一秒,他用一种近乎于暴虐的力道,一次性地、深深地将自己全部地埋入了我的体内。
【啊——!】
我发出了一声绝望而满足的尖叫。
周予安在进入的瞬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与温热。
他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喘,随即开始在我的身体里进行一场毫无保留的掠夺。
他像是一场摧毁一切的飓风,在我的身体深处疯狂地冲击、搅动,将我从高潮的余韵中再次强行拉回,推向另一个更深、更黑暗、更不可逃脱的欲望深渊。
在我发出那声绝望尖叫的同时,一种被撕裂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