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只手再次向下,指尖在我的泥泞之地疯狂地搅动,而在另一只手将乳夹轻轻转动的瞬间,他将我推向了今晚最剧烈的一场风暴中心。
我被他彻底地拆解在沙发上,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其屈辱却又极致敏感的姿态。
乳夹在胸前带来持续的酸痛,而下身则在周予安不间断的挑逗中早已泥泞不堪。
我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只要轻轻一触,就会发出破碎的悲鸣。
我迷糊地地请求着,声音带着哭腔:【周前辈……求你……进来……快点进来……】
这句话对周予安来说,无异于最顶级的奖赏。
他感觉到我已经从刚开始的恐惧,转变成了对他的渴求。
这种将一个纯洁的姑娘诱导到【主动乞求】的程度,让他心底的支配欲得到了病态的满足。
他现在的心境是一种极致的【掌控快感】。
他享受着我被欲望折磨得失去理智的样子,享受着我将他视为唯一救赎的卑微。
对他而言,进入太简单了,而让我在临界点上痛苦地挣扎,才是这场游戏最迷人的部分。
他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缓缓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他的眼神冷漠而深邃,口吻再次切换回那个令人战栗的主管模式,带着一种绝对的权威感。
【乞求我?】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残忍。
他伸出手,指尖用力地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向他那双燃烧着欲火却又冰冷地目光。
【芯柔,你是不是忘了,现在是谁在指导你?谁才是这里的主管?】
他突然将身体前倾,呼吸灼热地喷在我的唇边,语调低沉且露骨:
【在公司里,你得等我审核完报表才能提交;而现在,你得等我满意你的表现,我才会决定是否给你这个『奖励』。】
他故意在【奖励】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随后,他开始用一种极具反差的、充满侵略性的骚话在我耳畔低吟。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胸口被夹得红肿,下面湿成这样,像只发情的猫一样在沙发上扭动,还在求着我进去……】
他低声地描述着我的狼狈,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火,将我的羞耻心烧得干干净净,却将我的渴望顶到了顶点。
【告诉我,你是不是很喜欢被我这样对待?喜欢被我命令,喜欢被我像玩物一样开发?嗯?】
我被他这种露骨的羞辱弄得全身发抖,大脑彻底断线,只能在本能的驱使下,颤抖着回应:【喜欢……我喜欢……求你……】
【不够诚恳。】
他冷冷地打断我,随即采取了更激进的行动。
他并没有进入,而是突然将我的双腿强行折向胸前,让我以一种极其开诚布公的姿态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他再次将手指深埋进我的体内,疯狂地搅动,同时另一只手猛地转动了一下乳夹。
【啊——!】
我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
【听着,芯柔。】他在我耳边低吼,声音沙哑得令人心惊,【在我想进去之前,你只能给我忍着这种快感。你的身体,你的声音,你的快感,全部都必须听我的指令。听懂了吗?】
他故意在我想达到顶峰的一瞬间猛然撤出手指,将我留在最煎熬的悬崖边缘。
他看着我因为遗憾而失神、眼眶通红、身体不自觉地在他指尖下颤抖的样子,心中涌起一种近乎残酷的快感。
他像是在玩弄一件精致的瓷器,一点一点地将我击碎,再用他的欲望将我重新拼凑。
他再次低下头,用舌尖挑逗地舔过我的耳垂,语气中带着一种绝对的支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