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那天,她躺在手术台上,麻醉师给她推药。
她拉着老王的手,迷迷糊糊地说:“主人……人家不怕……人家想当女人……人家要当比苏婉还女人的女人……”老王站在旁边,看着她。
她最后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心里居然有点……期待。
再醒来,一切都变了。
整容手术拆线那天,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张脸。下巴尖了,眉眼柔了,嘴唇饱满,鼻梁挺翘。一张彻底女人的脸。
她看了很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眼泪掉下来。
她哭,不是难过,是高兴。她终于彻底不像男人了。
老王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看着镜子里的她:“怎么样?”她抹着眼泪笑:“主人……人家真好看。”手术做完,人造阴道愈合那天,她跪在老王面前,主动掰开自己新生的穴。
“主人……”她仰着脸,胯下那道崭新的缝,粉嫩,湿润,正对着老王的目光,“人家……人家的新穴,只给主人用。苏婉的穴是天生,人家的穴是为主人做的。人家的穴,比苏婉的穴要紧致得多。”老王蹲下来,伸出一根手指,探进那道缝里。
新穴浅,热,紧得不像话。手指刚进去,穴肉就吸上来,绞着指节不放。她浑身一抖,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喉咙里滚出一声哭腔。
“嗯啊……主……主人……”老王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按压,搅出啧啧的水声。
她抖得像筛糠,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主人……人家……人家求的就是这个……”,“舒服吗?”,“舒服……啊……太舒服了……”她哭出来,腰却自己往下沉,把那两根手指吃得更深,“主人……求主人用鸡巴试试……求主人……把人家操成真正的女人……”老王把她按在地毯上,扶着硬挺的肉棒,抵住那道新缝。
龟头贴上穴口。穴口被烫得本能一缩,像被火舌燎了一下。那道刚愈合的缝又紧又嫩,颤巍巍地张着。
老王慢慢往里顶。
第一寸。
新肉被撑开,薄薄一层,又热又滑。
她能感觉到每一圈褶皱被碾平的触感。
和屁穴不一样。
屁穴是撕裂的疼,这个穴是胀,是满,是被填到喉咙口的酥麻。
第二寸。穴肉一层一层咬上来,吸着那根东西往里吞,像长了牙齿。她仰起头,发出又尖又软的哭叫:“啊…!”,“疼?”老王停下来。
她摇头,泪珠啪嗒啪嗒掉,腰却自己往下沉:“不疼……主人……人家……人家要……”第三寸。
整根没入。
龟头碾过最深处,她浑身一僵,眼睛猛地翻白。
新穴比屁穴浅,比屁穴热,比屁穴敏感十倍。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什么都空了,只剩下被填满的实感。
老王开始抽动。每一下都撞进最深处,穴肉被带出来又塞回去,水声响了一屋子。
她躺在地毯上,两条腿挂在老王腰上,浪叫得嗓子都变了调:“啊……主人……好大……人家要……要去了……”,“这才刚开始。”老王掐着她的腰,又狠又深。
她被他操得说不出话,口水从嘴角拉成丝,眼睛翻白,脑子里一片空白。那根废鸡巴在她胯下徒劳地抽搐,淌着前列腺液。
苏婉的穴是给老王用的,我的穴也是给老王用的。我比苏婉紧,比苏婉热,老王以后会更喜欢我的穴。
她想着,穴肉绞得更紧。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肉疯狂地绞紧,淫水哗地喷出来。
她失神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是她的穴,她被操了,她是女人了。
老王又操了她很久,翻来覆去,把她操到后半夜。
最后射了满满一穴。
滚烫的精液灌进去,她抱着老王的腰,哭着说:“主人……人家是你的了……”她瘫在地毯上,胯下流着混着精液的淫水,脸上带着餍足的笑。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新生的穴口,又摸了摸被操到发麻的小腹,忽然觉得……值了。
老王给她定了一条规矩:每天用那根假阳具扩张新穴,一次一刻钟,保持穴的紧致。
“穴是给主人用的,要天天保养。”她每天晚上洗完澡,就跪在床边,拿着假阳具,慢慢塞进自己穴里,进进出出地抽插。
有时候她做着做着就湿了,就自己动起来,喘着气,脑子里全是老王。
有一回她做着做着,嘴里漏出“主人”两个字。她吓了一跳,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