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操苏婉的时候,是看着苏婉的,是搂着苏婉的腰的,是叫苏婉“宝贝”的。
老王操她的时候,只把她当工具,从来没有叫过她一声好听的。
她一个男人,在吃自己老婆的醋。
苏婉叫得那么好听,她学不出来。苏婉是女人,她也是“女人”,可她的“女人”是假的,是老王造出来的。
她看着看着,忽然发现,自己胯下湿了。
“老王……啊……老王你好厉害……”苏婉被操得浑身发软,还不忘夸老王,“你比……你比前老公……厉害多了……他那根东西,从来没让……啊……从来没让我这么舒服过……”她站在旁边,听见苏婉拿她和老王比。
她攥着衣角,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想说什么,可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老王操完苏婉,射在苏婉里面。苏婉瘫在桌上,腿间流着精液,喘着气,脸上带着餍足的笑。
老王转过头,看着她:“愣着干什么?脱裤子,撅起来。一边办公,一边给我操。”她愣了一下。
然后低头,解开裙子,把丝袜褪到膝盖,转过身,趴在办公桌上,屁股撅起来。
老王从后面捅进她湿透的屁穴里。
“啊……”她咬着嘴唇,哼出声。
她趴在桌上,面前摊着一份报表。明天要交的季度报表。她伸手,拿起笔,抖着手,在报表上写字。
老王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她握笔的手抖得厉害,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
【这份报表,明天要用。我不能出错。】可老王撞得她脑子里一团浆糊。她写一个字,就被撞得“啊”一声,字就歪一笔。
“看看。”老王一边操她,一边对苏婉说,“这才叫秘书。一边挨操,一边干活。”苏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腿间还淌着精液,看着这一幕,眼神亮晶晶的,全是崇拜:“老王……你好厉害……连秘书都这么听话……”,“沈星悠以前是除了脾气大一点,其他的真的很厉害。”老王说,“但她现在是我的秘书。我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苏婉看着她趴在桌上、撅着屁股被操、手里还攥着笔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嫌弃:“虽然记不太清了。但感觉以前跟我睡一张床的时候,可没这么听话。老王,还是你有本事。”她趴在桌上,听着苏婉的话,眼泪掉在报表上,洇开一团墨迹。
她赶紧用手去擦,可越擦越花。老王从后面狠狠顶了一下,她“啊”地叫出声,手里的笔“啪”地掉在地上。
“捡起来。”老王说,“接着写。”她抖着手,捡起笔,继续写。
身后是老王一下一下的撞击,面前是洇了墨的报表,旁边是苏婉崇拜的眼神。
【我一边被操,一边办公。我以前的秘书,都没我这么敬业。】老王射在她里面。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洇进丝袜。
她趴在桌上,喘着气,手里的笔还攥着。报表上歪歪扭扭的字,洇着一团泪痕。
“行了。”老王拍了拍她的屁股,“起来,把报表重打一份。这份,被你眼泪弄花了。”她点头:“……是,主人。”她爬起来,夹着腿,走到复印机前。
身后,苏婉的声音飘过来,带着崇拜和餍足:“老王,以后公司的事,是不是都让秘书干?”,“对。”老王说,“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那你天天都没事。”苏婉笑着说。
“所以啊,”老王的声音沉下去,“我天天都干秘书。”她站在复印机前,听着身后那两个人的调笑,手里的文件,捏得死紧。
苏婉现在崇拜老王。苏婉鄙视我。
她想着,连难过都忘了。苏婉说得对,她就是干这个的。
她打完了报表,走回办公桌,继续批文件。办公桌上还有苏婉留下的水渍和精液,她拿抹布擦了,擦得很干净,像擦自己留下的那些一样。
第九幕·主动改造苏婉的出现,让她第一次想要更多。
她跪在老王的胯下,含着老王的肉棒,脑子里却全是苏婉。
苏婉挽着老王的手,苏婉坐在老王腿上,苏婉叫老王“宝贝”,老王叫苏婉“宝贝”。
老王从来没有叫过她宝贝。老王叫她“秘书”,叫她“骚货”,叫她“奶牛”,叫她“狗”。老王用她,但老王不爱她。
苏婉是真女人。老王爱真女人。她不是。她是假的,是老王调教出来的,是老王花钱做的。
她跪在地上,含着老王的鸡巴,心里忽然爬上来一阵恐慌。如果老王不要她了,她怎么办?她连“秘书”都不是了,她什么都不是。
某天晚上,她主动爬到老王身上,抱着他的腰。
“老王……不,主人……”老王正躺着看电视,斜了她一眼:“嗯?”,“人家想要变得更漂亮。”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人家想给主人更多奶喝。人家……想比苏婉还女人。”老王问她:“你不是有奶了吗?”,“药催的,不长久。”她认真地说,“人家要做手术,把奶腺做绝,做成永久的。人家要给主人生孩子,要喂一辈子的奶。”老王沉默了一会儿:“什么手术?”她掰着手指头数:“整容。催乳改造。还有……人造阴道。”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像在申请一项重要的职位调动。
【苏婉有真的穴,我就要做一个人造的穴。苏婉是天生女人,我就要把自己做成女人。】她想着,心里居然有点激动。
她终于可以为老王做一件大事了。
老王问她:“为什么?”,“因为……”她想了想,认认真真地说,“苏婉是真女人,人家不是。人家要做手术,变成真女人。人家就是要给主人生孩子。”老王笑了。
老王让她跟公司请了长假,说身体不舒服。她请了假,住进老王家养着。那一住,就没再回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