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娇喘渐重,阴道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很快便迎来了她生平第一次的高潮。
她的身子剧烈痉挛,阴精如放尿般喷涌而出,湿了宗望下身一片。
可宗望自己却毫无泻精之感,羞耻与愤怒如毒蛇般啃噬心头,让他阳具始终无法达到巅峰状态,只能维持半硬姿态,继续机械而凶狠地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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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额头青筋暴跳,胸肌随着喘息而剧烈起伏,每一次深入都让腹肌收缩成坚硬的盔甲,臂膀肌肉因紧握宫女而绷紧到颤抖,却始终无法泄身。
宫女却已高潮迭起,第二波、第三波快感接踵而至,她哭喊着弓起身子,指甲抠进宗望臂膀,却只在那一块块铁铸般的肌肉上留下浅浅红痕。
宗望面容扭曲,汗如雨下,背部肌肉在剧烈运动中如波浪般此起彼伏,大腿肌肉因持续发力而青筋毕露,股二头肌紧绷得几乎要撕裂皮肤。
他内心如坠冰窟,堂堂武将,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沦为这般耻辱之态,却偏偏无法如愿射出,只能眼睁睁看着身下宫女一次次浪叫高潮,自己却如被无形枷锁锁住,半点快意也无。
这样的活春宫毕生罕见。
床伴把件上绘有无数男女春宫,倒不稀奇,只是那些个春宫图上,男人皆大腹便便,女人皆皮肉松垂,他们哪里见过如宗望这般,强健生猛的阳刚之躯,那块块磊磊的钢筋肉块已十分养眼,更莫说,他还有一根粗硕挺拔的威猛男根,端是当世最佳的春宫戏角儿。
宋臣嘴上骂着有辱斯文,一个个藏在玉案下的裤裆却都被刺激得充血鼓胀,看得眼也不眨,恨不能把每个细节都刻进脑仁儿之中。
岁荣端着酒盏,慢悠悠晃到宗望身边,宗望浑身一凛,抽插的动作不由得放慢,他只觉得靠近岁荣那半边身子,汗毛都竖了起来。
岁荣伸出食指,自他绷紧的侧腰滑到他滚圆的臀瓣儿,拍了拍:“大都统这是舍不得泻身?再捣下去,这位娘子怕是要不成了。”
宗望喉咙发紧,一边兜着宫女徐徐挺动,一边偏下脑袋,压低声音求饶:“实,实在是……”
“若这般为难,大都统认输就是。”岁荣抿了口酒,目光似无形的柔荑在他健硕的身躯上扫弄。
“帮,帮帮我……”宗望干涩的喉头声音压得极低,紧绷的声带在恳切中颤抖。
岁荣挑起眉,倒是动了恻隐之心:“如何帮?”
宗望挺动着腰身,咽下大口津液,低下头,不敢看岁荣,小声道:“你……站在这处,不要走动……就是……”
“哦?”岁荣一脸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的神情坐在了宗望先前落座的玉案上,右腿搭左腿,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那便发个慈悲,大都统若有良心,今后可得肝脑涂地,报我这恩情。”
就这举手之劳,被岁荣夸成滔天鸿恩,如此不要脸皮,宗望倒也应了,低声道了句谢,他兜着被他肏得已经翻起白眼的宫女,徐徐跪到了岁荣脚边。
众目睽睽,战神大人膝盖下的千金,就这样撒了出去。
这一跪,全场哗然,这下好了,不止宋臣叫骂,连金将亦看不下眼,尤其是那完颜宗弼,若不是有父皇坐镇,他恨不得冲上来拉扯。
膝盖沾上地板的那一瞬间,宗望耳边万籁俱寂,宇宙洪荒之下,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和有力的心跳,光滑冰凉的石板地面之中,好似暗藏了一道电流,自双膝,直冲百汇。
他的肉根一阵酸麻,痒得厉害,稍顶了几下,竟涌出尿意,他扬起头,锋利的下颌线紧绷,看着岁荣低垂戏谑的目光,喉结猛地滚动一圈,试探着,他压低声音。
“呜……汪……”战神低沉性感的嗓音发出一声细弱的犬吠。
原来是这样。
岁荣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着他,脸上笑意渐盛,酒盏倾泻,将剩余的酒水淋到了宗望头顶的金盔上:“大都统看着这样威猛,原是条幼犬么?声音这样小,怕是连看门也不济。”
宗望浑身一颤,似被雷击中脊椎,双眼赤红,脸皮一阵不由自主地抽动。
“汪!汪汪!汪汪!汪汪!!!”
随着数声越发洪亮的犬吠,战神之躯绷到极致,两块砖臀似脱力般,失控地颤抖。
宗望脖颈烧红,根根青筋暴起,方盾般的胸肌暴涨,抵着宫女雪白松软的酥胸压紧,听得清晰的滋滋声自两人交合处传来。
众宾惊得合不拢嘴,眼睁睁地看着那大股大股,浓稠的白色精浆,自宫女红肿外翻的阴户,四面八方地喷溅出来。
战神之躯在情潮之巅僵硬,身体被高潮余韵的波浪带着阵阵痉挛,他的阳根在陌生的女穴中发狂跳动,他凶猛的子孙灌满了少女整个子宫,好险,他差点控制不住,千难万险,这才第一个。
岁荣亦看得有些舌干,站起身来,拍了拍宗望仍不放松的脊背:“心意我知,好生表现。”
“好……”
有了开头,宗望倒也没了顾虑,他端起早已瘫软的宫女,微微拔出半截肉根,绕着水榭,将仍在泊泊流精的交合处一一展示。
待众宾尽都查验清楚了,他这才放下那宫女,走向下一位娇娥。
岁荣视线从他身上挪开,落在旁边闭目念经的神尘身上,手掌抚上神尘半敞在僧袍外的蜜色方胸,画了圈儿:“师父,莫让徒儿输了。”
神尘睁开眼,瞳仁儿里按着火苗,恶狠狠地瞪了岁荣一眼:“你既非要看,就让你这混账仔细看看为师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