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当事者,莫说完颜宗望了,饶是神尘闭目颔首一副置身事外的庄严姿态亦是淡定不住,二人俊脸羞得通红,张口欲驳,却听慧业瓮声瓮气地抢了先。
“洒家呢?你这泼猢狲莫不是忘了咱?”慧业撩开衣摆,握着半软肉根敲得玉案砰砰作响,“洒家这货长近二尺,粗逾尔等足胫,这满场娇滴滴的宫娥,哪里经受得住,还道甚极乐,怕是捅将进去,便魂销命陨了!”
慧业大剌剌地甩动着性器,那粗长漆黑的杆子着实骇人,莫说宫女们看得纷纷惊叫着别过头去,宋廷这边的儒生们更是大骂无耻,有辱斯文。
神尘和宗望本不是想辩这个,被慧业打断,他俩又不好插嘴,只能在旁支吾难言抓耳挠腮。
岁荣看在眼里,憋得好笑:“怎会忘了师公,我已着人寻来数十匹大宛好马,尽是膘肥体健,龙骧虎步的神驹,亏不得师公!”
此话一出,更是一道惊雷,劈得众人脑仁儿尽成焦炭,当众行房还不算,竟还要让绝世高手,慧业这等下凡的金刚与畜生相配,简直是……
简直是岂有此理……
赵桓倒是见怪不怪,一瞥完颜旻渐渐掉下来的下巴就觉得痛快,当即抚掌笑问慧业:“还是明妃娘娘思虑周详,只不知大师意向如何,若是委屈,退赛认输,本宫也绝不怪罪。”
“不委屈!”慧业哈哈大笑,搓了搓胯间赤褐的骇人巨蟒,两扇宫门般巨大的胸肌泛着汗光震颤胀跳,“舒坦得很!洒家定全力以赴,伺候得这群畜生舒舒服服,定不让太子殿下脸上无光!”
“好!是条好汉!”赵桓欣喜,当即站起身来端着酒盏,“本宫敬大师一杯!”
慧业亦是好爽,拧起酒坛就是一饮而尽。
神尘与宗望对视一眼,又匆匆别过头去,宋廷那边一唱一和将他们架在了台上,再要推诿扭捏,已与认输投降无异了。
“斡鲁补。”完颜旻抿了一口酒,慢悠悠唤了一声。
宗望浑身一凛,绕过玉案抱拳下拜:“儿臣在!”
“既是我金国的主场,尔亦不可失了气概,由你开始,做个表率罢。”
“是……”
完颜宗望站在场中,面色青红交叠,羞愤欲绝。
他堂堂金国战神,征战沙场所向披靡,在皇宫羞辱还不算,现下,竟是要丑到外国,成为全天下的笑柄……他无计可施,只能硬着头皮,双手颤抖着解开甲胄,层层衣衫滑落,露出那因常年操练刀枪而锻造出的雄壮躯体。
战神至刚至猛的百炼之躯展露,暴于众人,一览无余。
宽阔胸膛上,肌肉如铁板般层层叠起,整齐的八块腹肌激凸饱满棱角分明。
这样的肌肉,可不是寻常训练可以铸造的,为了打造这副筋肉铠甲,他也是下了好一番功夫钻营。
战神本尊虽羞愤紧张得手脚发胀无所适从,倒意外地听见几声清晰的吸气声,带着艳羡和惊叹,也算是一种鼓励。
完颜旻轻咳催促,宗望只好硬着头皮,随手拉过一名惶恐不安的宫女。
那宫女年约二八,身姿娇弱,脸蛋煞白,浑身筛糠般颤抖,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宗望粗暴地撕开她单薄的宫裙,将她按倒在早已铺好的锦榻之上,双腿强行分开,露出粉嫩花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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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大人的阳具因极度的紧张与羞耻未能完全勃硬,仅半硬半软地耷耸着,宗望深吸一口气,掐住阳茎根部防止血液回流,闭上眼,仔细回味了一下岁荣狡黠的脸,想象着那个该死的混球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自己,得意洋洋地命令自己跪下自读。
酝酿稍许,他咬着牙关,将硕大龙头抵住少女干涩的阴户,龙头挤出两滴滑液在穴口磨蹭涂匀,旋即,他粗壮两臂钳住对方纤细腰身往怀里狠狠一拉,强劲狼腰猛地向前一挺!
“啊!!!”宫女痛呼出声,身子瞬间弓成虾米状。
宗望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腰肢,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臂膀二头肌高高鼓起,青筋如蚯蚓般游走。
他强按周身乱串的内力,控制着发力,不让失控暴走的怪力捏死对方,全身力量沉于腰胯,随即便是狂风暴雨一般粗暴地挺动抽插。
硕大挺翘两团臀肌急速变形,时而放松积蓄鼓似油团,时而绷紧拉丝收成蝶形,腰臀如打桩般前后耸动,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臀大肌紧绷到极致,宛若两块坚硬岩石在皮肤下飞快滚动。
宽阔后背的斜方肌与背阔肌随着节奏剧烈收缩,肌肉纤维一根根清晰可见。
一串清脆至极的啪啪撞击声在雅致水榭中放肆回荡,好似无数声清脆无比的耳光,扇得宋家儒臣脸上青红变形。
不过挺动百十来下,战神之躯已全身暴汗,豆大汗珠溢出紧实的麦色肌理,顺着脊沟滑落。
大腿股四头肌与腓肠肌因每次发力而绷得有棱有角,青筋毕现,强行带动着整个下身肌肉群发力,一下一下,生猛有力地将那根尚未完全硬挺的巨大阳具,深深凿进宫女体内。
那宫女起初还因恐惧而紧闭双眼,可那粗暴却有力的撞击很快便唤醒了她体内的敏感之处,尤其是那如小儿拳头般大小的龙头,如攻城杵一般,结结实实地撞击着她的宫颈,那阵仗,好似要挤开她脆弱又狭窄的二道门,霸道地戳进她子宫深处。
危险的滋味让她无比敏感脆弱,仰头看,俊郎君绷紧的下颚和抿紧的薄唇,一颗颗汗珠从他刀锋般的浓眉划至高挺的鼻梁,目光所及,大半视线被他鼓胀成山峦的胸肌弧面所遮蔽。
他也是被迫的,不情愿的,与自己一样……
一瞬共情,好似电流同频,天雷地火中,她被这个强壮又俊俏的男人生生撞上了山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