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膝盖发软,差点从凳子上滑落,脊背上的肌肉如波浪般滚动,那对高耸的臀峰颤巍巍地抖动。
然而,折磨才堪堪开始。
不让他射是一种折磨,让他一直射,直到射干为止,又是另一种折磨。
岁荣不给赢曜喘息的机会,高潮余韵未过,他的手又握紧了那根犹自硬挺的巨屌,继续撸动。
这次,他用双手齐上,一手握根部旋转按压,另一手专注龙头,拇指揉着冠沟,食指顶入铃口轻搅。
刚泻过的阳根敏感无比,铃口如火燎般灼热,很快就听见健硕少侠难忍的呜咽。
岁荣充耳不闻,动作更加狠厉,手掌包裹茎身高速撸动,掌心挤压着尿管,每一下都像在榨取残余的精华。
赢曜的身体如过电般颤抖,腹肌绷裂成块,第二波高潮很快来临,又是几股精液喷出,这次稀薄些,却依旧有力,溅得更远。
“师哥,你这身体,怎淫荡成这样?”岁荣把黏糊糊的掌心举到赢曜面前展示,“这才多久,你就泄了三次了。”
“我不知……”赢曜俊脸绯红,视线躲避着岁荣掌心的浓稠,“我,我也不知……怎……怎会如此……”
偷瞄着这一幕,连身旁的护卫都羞得满脸通红,喉结滚动,不敢出声,却又移不开眼。
那具健硕的身体在高潮中扭曲,肌肉线条美得惊人,却又淫靡不堪。
岁荣继续,第三波、第四波……赢曜被岁荣的手折腾得高潮迭起,每一次都以为是最后,却又被刺激出新的一轮。
他的阳丸紧缩成一团,感到阵阵空虚的抽痛,阳根胀痛发烫,精液从浓稠变稀薄,从喷射变为滴落,十五次后,仍源源不绝。
赢曜的喘息转为哭腔:“弟弟……饶了我……我……射不出了……”他双臂撑膝,已是跪都跪不稳了,臀峰高翘着,汗水顺着股沟滑落,湿润了整个后庭。
梆子声传来,大臣们下朝了。
院外脚步声密集起来,交谈声清晰可闻,有人甚至停步闲聊。
赢曜的神经在持续高强度的紧绷中到达极限,他能感觉到路过的官员投来的目光,那股耻辱如火焚身,却又化作诡异的兴奋。
他的身体已然脱力,跪姿摇摇欲坠,岁荣的手却不曾停下,最后一次撸动时,他猛地一拧龙头,赢曜暴吼出声:“啊!!!”
稠白的精泉高高抛起,一浪接一浪,越过了院墙。
赢曜的阳囊终于干瘪了下去,这最后一次,竟然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多,不似射精,像是撒尿,源源不绝,那阵仗,好似要把五脏六腑都泻出来一般。
白浊的精泉在赢曜阵阵抽搐中泵出,绵延不绝,足足持续了半盏茶时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白色的水洼,腥臊味弥漫开来,在冬日里蒸出滚滚白汽。
赢曜满头大汗,畅快淋漓,他靠在岁荣怀里,身体仍阵阵痉挛发抖。
岁荣亲吻着赢曜的头顶,安抚道:“师哥,结束了,从前的一切,都结束了。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了。”
赢曜心底升起一股暖潮,是的,从前的一切都结束了。
他不再害怕面对赵构了,荣儿回来了,他有情绪了,他活过来了,他不再是那个被仇恨裹挟,冷冰冰的剑客了。
“咦?下雨了?”完颜希尹伸手去接莫名滴下的液体,茫然地望了望天空。
岁荣将外袍脱下披在赢曜身上,走出院门,挡住往来的视线,拢袖唤了一声:“监军大人。”
“明,明妃娘娘!”完颜希尹显然对岁荣出现在这处十分惊讶,连忙拱手来拜。
岁荣抬手虚扶了一下,随口问道:“监军大人全权筹划三日后的武林大会,可日期近了,怎还不见宋国使者?”
完颜希尹眼珠子一顿转,思索着该如何答话,却听城门外传来一声鼓响。
旋即一个声音边跑边嚷:“宋国使者到临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