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赢曜被折磨得神魂俱灭,此刻只有吸气没有出气,“弟弟,让我……让我泻出来……”
岁荣掌心裹着敏感的大龙头狠狠一拧,赢曜双膝打颤,瞬间暴吼出声,声音里竟兼杂着哭腔,无比悦耳动听。
“师哥好像忘了规矩?”
“求,求你……”赢曜两颗巨卵紧缩在一起,阳具胀得快要断开,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耻笑什么脸面,他只是一个被性欲冲昏头脑的普通男人,面对滔天欲海,他只是个无力的凡人:“弟弟,求你,让我泻出来……呃啊!!我是,我是你的狗……呃啊,赢曜是你的狗……呃啊,哈哈……主人……唔,主人……求你……”
“既是你求的……”岁荣牵着赢曜的巨物往前一带,赢曜双膝发软,咚地跪在了地上:“那便让你排个痛快。”
岁荣狡黠一笑,右手握紧赢曜那杆犹自胀痛的巨物,轻轻往前一牵。
赢曜膝盖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牵引挪动。
他喘息着,漆黑的眸子中浮满粉红雾气,健硕的躯体在阳光下泛着汗光,像一尊水洗的战神塑像。
他牵着赢曜的阳根,像牵着一条拴狗的缰绳,赢曜只能膝行向前,宽阔的肩背微微弓起,每一步都让胯间的巨兽在岁荣柔软的掌心中摇晃磨蹭,牵扯出阵阵酸麻。
门口的两个守卫见赢曜跪行而来,顿时收敛了笑容,装模作样地目视前方,挺胸站得笔直。
唯眼角余光,仍不由自主地往身下跪着的健硕少侠身上瞥去。
那具身体太过完美,肌肉线条如刀刻斧凿,汗珠顺着脊柱沟壑滑落,汇聚在高耸的臀峰之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饶是对男儿不感兴趣的守卫,也不由自主地喉结滚动,脸颊隐隐发烫,却又不敢直视,只能偷瞄。
柴房门大开,门外正对着大理寺的后院,眼下时近午后,快要下朝。从北宫门下朝的大人们随意一瞥,就能看到这副荒唐春色。
赢曜屏息听着院外稀疏异动,脚步声、交谈声隐约传来,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他咬紧牙关,脸红到脖颈,身体却背叛般地兴奋着,阳根在岁荣手中又胀大几分,顶端吐露的晶莹液体拉成丝线。
岁荣满意地笑了笑,从一旁拖过一张矮凳,拍了拍赢曜的肩:“跪上去,面朝院子,好好让外头的人瞧瞧,赢大侠的宝贝有多威风。”
赢曜喉咙发干,乖乖爬上凳子,双膝跪在凳面上,双手抱着后脑勺,健美的胸腹与巨硕的性器面朝院外。
他的身体呈跪姿,臀部高高翘起,脊柱拉成一条完美的弓形。
赵构钉在墙上,仅能看到赢曜的背部,然那紧绷厚实的背阔肌亦无比诱人,像两扇展开的铁翼,脊柱两旁凸起的竖脊肌如两把钢枪笔直地插入赢曜高耸的臀峰。
那臀峰饱满坚实,肌理分明,隐隐可见青筋流动,真气充盈之下,更显弹性十足。
岁荣站在赢曜身后,一手按住他的腰窝,另一手握住那根粗长的巨龙。
赢曜的阳根已然胀到极限,茎身青筋暴绽,如一条盘踞的青龙,龙头乌红发紫,冠沟外翻,铃口微微张开,蓄势待发。
岁荣手法娴熟,先用拇指和食指圈成环,扣在根部轻轻一捏,赢曜顿时腰眼一酸,低吟出声:“呃……弟弟……”
“别急,忍着些,要让外人看笑话不成?”
还怕什么笑话……自己这般模样,他们已然看了不止一时两刻了,哪里还有什么可遮掩的……
岁荣右手顺着茎身缓缓上移,手掌包裹住半截棍身,掌心贴着底部那根粗壮的尿管,轻轻揉按。
赢曜的巨龙在手中跳动,像活物般回应,他的指尖感受到那股热浪,一层层脉动传来。
岁荣不急不缓,先慢速撸动,从根部滑到中段,再滑回,动作如抚琴般轻柔,每当手指抵达冠沟时,便故意用指甲轻刮一下,刺激得赢曜腹肌痉挛。
赢曜喘息加重,跪姿让他更觉耻辱,院外脚步声交杂,他能听到有人过路闲谈。
他神经紧绷,分明身上没有束缚,却不敢动弹,只能紧盯着地面,身体绷得如弓弦。
岁荣见他忍得辛苦,忽地加速,手掌紧握茎身,上下一撸,力度适中,掌心摩擦着凸起的青筋,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赢曜的阳根在手中滑溜溜的,汗水和先液混杂成润滑,每一撸都带出丝丝拉扯感。
“哈啊……弟弟……哈啊……”赢曜声音颤抖,臀峰紧缩,竖脊肌凸起得更明显。
岁荣坏笑,左手按住他的臀瓣,右手猛地加快节奏,撸动如风暴般迅猛,手掌从根部直捋到龙头,每一下都用力挤压冠沟,指尖在铃口处打转,小指头撬动着赢曜张开的铃口做势要往里钻。
赢曜的巨龙终于承受不住,龙头一胀,铃口张开,一股股白浊精液如箭般喷射而出,弧线划过空气,落在院中的青石板上,足有七八股,浓稠粘腻,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赢曜的身体抽搐着,高潮如潮水般席卷,他低吼着,如一条搁浅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