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们如饥似渴地围拢上来,一双双枯槁的手掌贪婪地搓揉着这具剧烈运动的紧绷躯干,她们的手掌粗糙,布满污垢和裂纹,满是黑泥的指甲在完颜旻这具由生猛海鲜滋养出来的天神之躯上刻下道道细纹。
疯妇的指尖贪婪地嵌入他的肌缝,抠挖着他的前锯肌和腹肌,腥骚的唾液粘腻地糊满天神全身,似受到阳气指引,她们本能地发出母兽般的呻吟,有的甚至伸出舌头舔舐他的汗水,男人身上咸涩的味道令她们更显癫狂。
完颜旻的脑海中嗡嗡作响,那股从灵魂深处涌起的耻感如烈火焚身,却又化作诡异的快意。
他,金国的皇帝,万人之上的天骄,本该君临天下、挥斥方遒,此刻却赤裸裸跪在泥土中,像一头发情的种马,在众目睽睽之下,任由这群蓬头垢面、疯癫丑陋的女人亵玩他的身体。
这些女人有的年过花甲,皮肤松弛如破布,皱纹深如沟壑,身上散发着陈腐的霉味和尿骚。
有的身形佝偻,牙齿残缺,口中喃喃自语着无人能懂的胡话。
还有的眼神空洞,动作迟钝,却本能地伸出手掌,在他强壮的臂膀上留下印记。
她们根本不配拥有朕!但这群幸运的母狗,还是在主人的命令下,得到了他,得到了天子的垂怜……
他脖颈一紧,窒息感传来,岁荣伏在他肩上,犹如恶魔低语:“这才是你嘛,不需思考,一条只用遵循主人指令交配的种畜,看看你现在多快活?”
这轻飘飘的声音带着嘲讽钻入耳朵,瞬间卷起一道冲天的大浪,完颜旻赤身裸体仰望着大脑,身体不受控制地发冷发抖,鸡皮疙瘩好似水面荡起的涟漪,一道接一道,从脚趾缝滚上天灵盖。
“朕,朕是……主人的,种畜?”
岁荣笑着往他紧绷油亮的壮臀上一拍:“你这畜牲今日若不能使这群母畜成功受孕,明日上朝,本宫就真将一条公狗牵上龙椅。”
“是……”完颜旻双目失神,一代天骄好似被掏空了脑仁儿,他无法思考,“朕……畜牲……遵命!”
远处,长街上的宫女太监虽被拦住,却隐隐传来窃窃私语和放浪的惊呼,风吹过树叶的簌簌声更添一股诡异的宁静,仿佛整个皇宫都在注视着这幕堕落的盛宴。
完颜旻低吼着,忽然浑身发劲,他似凭空生出了无穷无尽的力量,猛地将老妪压在身下,黝黑坚硬的雄躯将身下花白的赘肉压成肉饼,腰杆如攻城锤般狂顶,每一记都直捣黄龙,龟棱刮过老妪枯涩的内壁,带出咕叽水声。
老妪被顶得双目翻白,瘦弱的身躯在皇帝的猛撞下颠簸,口中发出呃呃的哑音,双手无助地抓挠他的胸肌,指尖嵌入厚实的肉块,留下道道血痕。
朕……朕怎会如此?
这些低贱的女人,本该浑浑噩噩猪狗不如地过完余生,可如今,朕却反过来,如畜生般侍奉她们……不,不对……朕是种马,朕是荣儿的种兽!
只有让这些雌兽全部受孕,朕才能得到主人的认可……
脊椎一麻,他的兴奋如火山爆发,龙根胀大三分,龟头暴跳,酥麻直冲天灵。
这一刻,他不再是皇帝,而是一头凶猛的种兽,岁荣是他的主人,手持狗链,指挥着他播种。
那些疯妇是待孕的雌兽,丑陋而饥渴,只有朕的龙精,才能让她们重获新生。
这个极致的疯狂,让他觉得爽过成仙,每一次抽插都如登仙境,耻辱与征服交织成无上的快感。
“朕要……朕要让你们都怀上朕的龙种!受孕吧,贱货们!”声音沙哑而霸道,带着君王的威严,却又夹杂着畜生的狂野。
老妪终于承受不住,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痉挛如癫痫,枯瘦的双腿死死夹住完颜旻的腰肢,内壁收缩吮吸,让他龙根胀痛欲裂。
完颜旻猛地一顶,龟头顶住花心深处,鱼嘴般的铃口大张,抵住女人子宫松动张开的缺口。
“啊啊啊!!!朕!来了!!!”一股股浓稠的龙精如箭般喷射而出,滚烫粘稠的种浆,熔岩般灌入老妪的子宫。
他仰头雄吼,颈部青筋暴起,汗水甩出银弧,肌肉紧绷成铁块,臂膀鼓胀,胸膛起伏如波浪。
那股播种的霸道感,让他觉得自己如草原上的雄狮,征服一切雌性。
他如不知疲倦的种马,被岁荣牵着狗链,一个接一个地灌满妇人的花心。
一个时辰,没有片刻喘息,这条精力充沛的公狗就已让十六个女人成功受孕,先前还一个个哭喊尖叫的女体,横七竖八地陈横在地上,好似被抽干了力气,一个个小腹隆起淌着白浆痉挛。
太监们围上来,两人一组捉着女人们的腿倒提起来,好让皇帝珍贵的龙精可以充分浸泡在容器之中。
完颜旻吁出一口长气从地上站起,伸开双臂,自有宫女上前为他裹上干净的新衣。
岁荣取来腰带,亲自为他束上,不由得暗自咋舌,这匹种马的耐力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一个时辰连驭十六女,阳具还能硬梆梆地翘着,简直就是头怪物。
“朕方才冷落了爱妃,现要好好向爱妃赔罪才是。”完颜旻豪气一笑,将岁荣打横抱起,竟是还要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