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老地主沙哑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凝彤抬眼望去,只见那张油光满面的胖脸上,浑浊的眼中翻涌着赤裸的欲望。
他突然掐住她下巴,粗短的拇指碾过她微颤的唇瓣:“张嘴。”
不容她有半分拒绝,陈老爷已狠狠咬住她的朱唇,力道霸道得近乎惩戒,却在凝彤吃痛轻呼的刹那,骤然化作狂风骤雨般的侵袭。
那肥厚的舌头如蛟龙入海,长驱直入,绝非凡夫俗子的笨拙粗蛮,而是如灵蛇探幽,精准而老辣地掠过她檀口内的每一寸敏感——舌尖轻点她的上颚,似拨弄古琴的妙手,激起一阵酥麻战栗;忽而又卷住她的丁香小舌,时而缠绵吮吸如品仙露,时而轻佻挑逗似戏春风,教她仿佛坠入一场令人心魂俱醉的迷梦。
凝彤越是后仰躲闪,他追得越是凶狠,那满是赘肉的手臂如铁箍般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他的舌头仿佛天生通灵,宛如游龙戏珠,灵动自如地在她唇齿间嬉戏流转,时而轻巧如羽,沿着她的齿列细细描摹,勾勒出每一丝隐秘的颤栗;时而又如疾风骤雨,狡黠地探至她喉间深处,轻轻一搔,便激得她娇躯一震,似有电流自脊椎窜至指尖。
最绝的是他竟能如乐师操琴般拿捏节奏——当凝彤气息紊乱、几欲失守时,他便放缓攻势,舌尖轻柔地绕着她的舌根打转,似安抚受惊的小鹿,温存中带着令人心痒的挑逗;待她稍稍松懈,以为能喘息片刻,他却骤然加深这吻,以那长舌卷住她的软舌,拖入自己口中,细细咂弄,吮吸间发出轻微的水声,仿佛要将她的三魂七魄尽数吞噬。
更令人心悸的是,他那舌头似有千百种变化,忽而如书法大家的狂草,恣意挥洒在她檀口中,勾、点、撩、拨,招招致命;忽而又似刺客的匕首,精准地寻到她最不堪撩拨的软处,轻轻一旋,便教她浑身酥软,连指尖都失了力气。
“唔……陈……”凝彤芳心大乱,原本推拒的柔荑不知何时已搂住了他臃肿的脖颈。
那肥厚的舌头搅动间,凝彤只觉檀口中津液横流,香甜的蜜唾被那灵舌翻搅成粘稠的丝线。
最羞人的是陈老爷将她口中香涎尽数嘬去时,会故意发出“咕咚”
一声响动,让凝彤小腹之中莫名燥热。
更催动凝彤情欲之火的是他会随即渡回半口温热的琼浆,如斟酒般一滴一滴喂入她喉中,那涎液竟似掺了蜜,带着令人眩晕的甜腻,顺着她喉管滑下时,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被熨得发烫。
她越是吞咽,那舌头便追得越紧,时而卷住她的小舌模仿交欢之态抽送,时而用舌腹压住她舌根,逼她咽下更多混合的蜜液。
“我当时想,到底他是豁出去性命救了我……”凝彤的声音带着颤抖:“便给他一些甜头,当作报恩……”她羞得把脸埋进我怀里。
陈老爷那根硬挺的阳物正一跳一跳顶在她最敏感的两腿根部。
就在她意乱情迷时,他圆滚滚的拇指突然隔着薄薄的衣料在她乳晕画圈,却故意避开已然挺立的乳蕾。
“不要……陈老爷……痒……”她呜咽哀求,换来的是对方变本加厉的挑逗。
陈琪贴着她通红的耳垂低语:“叫老爷。”凝彤羞得脚趾蜷缩,在阵阵酥麻中努力抵抗着本能,颤声央求道:“不好呢……陈老爷……”声音却越来越没底气。
当那只肥嘟嘟的大手终于探入她的杏红绉纱裤时,凝彤的亵裤早已湿透。
他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粗短的指尖顺着腿缝往里探,精准蹭过微微张开的阴唇。
说到这里,凝彤已经羞赧难言。
“接着说。”我听得很兴奋,凝彤开始用手为我撸动起来。
她伏在我耳边,吐息如兰:“他手指头就在我肉芽上揉啊揉……”老地主的指法老练而强势,拇指抵着她湿漉漉的阴唇,食指和中指精准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肉芽。
凝彤颤抖着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肥胖的膝盖顶开。
“小娘子身子倒是诚实。”他轻声调笑着,突然加重力道,食指猛地捅入她紧致的甬道,在浅处快速抽插。
凝彤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脚趾蜷缩着蹬在墙上。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时,那肥厚的手指却故意放轻力道。
两人再一次激吻时,凝彤已经完全投入进去了,下面的致命快感不说,每次凝彤在吞咽他渡过来的津液时,每当喉间轻轻滚动,陈老爷便似得了什么趣,立即用鼻音发出满意的闷哼,随即变本加厉地加深这个吻。
他肥厚的双唇如吸盘般嘬住她檀口,将两人交融的津液啜饮得啧啧作响,偶尔故意漏出几缕银丝,任其垂落在凝彤衣襟上,在杏色罗衫洇开深色的水痕。
凝彤双腿发软,整个人像抽了骨头似的挂在他臂弯里。
两人在外面安静下来又等了两个时辰,直到大房来通报,那伙白衣剑客已经离开了石桥村,两人才出来,陈老爷直接搂着她上了拔步床,将十八岁的处女剥得干干净净,美美地享用了一把。
那五个夜晚,他肥硕的身躯每晚都压在她娇小的身子上,有次竟将滚烫的阳精全数射在她微微开合的花穴口。
说到此处,凝彤突然失声痛哭。我正醋意翻涌,却见她哭得如此绝望,顿觉蹊跷:“怎么了?”我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