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自已的大肚子:“我这身量,怕是连月老都牵不动红线,只能天天在这穷乡僻壤抡锄头种种红薯喽!”
凝彤倚着雕花门框,朱唇微抿却掩不住那一丝笑意,眼波流转间,总忍不住往他那张开合的唇上飘:那舌根底下,不知藏了多少叫人面红耳赤的本事。
“您老可有十一房妻室呢,够您抡锄头了,”她强作镇定,嗓音却比平日软了三分,“别再惦记别人家的地了,小心闪了老腰,凝彤可不会给你按摩。”话一出口,自己羞得耳根发烫,心里莫名很慌。
陈老爷不恼反笑,油光满面的脸上透着得意:“好叫姑娘知道,老夫年轻时得过异人传授,”那根罪恶的舌头缓缓舔过上唇,“先拿舌尖儿描摹你的花瓣,待蜜液泛滥了,再集中火力……”他故意拖长声调,目光在她胸部逡巡。
“不要脸!你都是这样勾引其他姐妹的吗……”凝彤大胆试了一下,看看把自己算进他的后宅是什么感觉,突然便觉小鹿乱撞,比跟我初恋之时还让她心慌,芙蓉面上飞起红霞,连颈间都泛起淡淡的粉色,那些闺阁私语在耳边回响,混着大房说的“报恩”二字,叫她都不敢正眼瞧他了。
陈老爷却装作未觉,反而促狭地眨眨眼:“姑娘可听过齐公犁?老夫改良之后,小儿爱传唱:轻轻松松犁十亩,犹能助人松松土。若是姑娘日后招平夫,”说着故意挺了挺腰腹,“老陈愿为府上正夫松松土,毕竟,”那舌头在唇间若隐若现,“助人为快乐之本嘛!”
“呸!为老不修的……”凝彤的轻叱软得不成样子,目光黏在他翻动的舌上,忽然明白了为何那些妻妾会提起“三更天”。
此刻光是瞧着,就似有蚂蚁顺着脊梁爬,酥酥麻麻地往小腹钻。
她想说些狠话,却觉喉间干渴难耐,裙下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挲。
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凝彤的身子先被你犁个几遍倒也没什么,就怕被你偷着先下了你自己的种……”
她红着脸轻啐一口,转身就往屋里跑,裙角在月下划出一道流霞。
回到厢房后,凝彤将门扉轻轻掩上,却巴不得他硬推门而入,让他的灵舌在她私处尽情逞凶,可那老地主也不知是故意逗她,还是真的不便趁人之危,居然走了!
她掩不住心头那簇燎原野火,烛影摇红间,斜倚绣榻,脑海中,那些妇人羞人的闺阁私语如潮水翻涌,教她呼吸渐乱,窗外竹影婆娑,沙沙作响,恍惚间化作陈老爷那双肥厚手掌,隔着轻罗小衣,粗鲁地揉捏她胸前饱满的雪团,掌心摩挲着那两点挺立的红梅,激起一阵酥麻。
“我这是怎么了……”她咬唇低喃,唇瓣被齿痕染得殷红。
纤纤玉指再忍不住,顺着小衣边缘滑入,触到那早已硬挺的红梅,指尖轻捻,电流自乳尖窜遍全身,耳边竟响起十娘的娇喘:“老爷就爱用牙齿轻咬这儿……”
她突然剧烈颤抖,亵裤瞬间浸透。闭着眼睛幻想着他压在自已纤弱的身子上,喉间一声声娇喘:“老爷……不呢……老爷……”
那对修长玉腿不自觉绞紧锦衾,在丝缎上磨蹭,窸窣声响中,腿间隐秘处已然湿润,薄薄的亵裤勾勒出微微张开的花瓣轮廓,烛光下泛着细腻水光。
“我这是……”她羞耻地发现,自己正用十二娘教的姿势并拢双膝,指尖在腿心模仿传闻中“灵舌九转”的轨迹。
当幻想中陈老爷的胡渣扎上大腿内侧时,她竟呜咽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一次巅峰!
后来她同我诉说时,眼波仍荡着未散的春水:“我自然瞧不上那脑满肠肥的土财主,可他的妻室中竟有四人练出凤引之啼……凝彤当然也想修成此技,让相公以后好好享受,可是,若不付出一片真心爱他,我和他只能白忙活一通!”
话到此处,她凑近我耳边低语:“当时又想到了你——若我真成了他后宅十二钗,与他白天夫妻恩爱,如胶似漆,夜里不顾羞耻,跟着十娘、十二娘那些莺莺燕燕赤条条滚作一团,任他玩弄,你也必定觉得这种背叛极为刺激……我自已也是如此,像有蚂蚁在骨头缝里爬,越想越……越叫人痒得难熬!”
话音戛然而止,她垂着头羞得说不下去了。
我望着这枝探出墙头的红杏,半掩半露,似羞还怯,大张着嘴巴,献妻的欲望已经野火一般烧了起来!
三日后,神婴宫的人马追查至陈琪府上。
那时凝彤腿伤虽已脱痂,却仍不良于行。
三十多个白衣杀手闯入村中,寻常村中的壮丁岂是这些身怀真功夫的凶徒的对手?
杀了数个庄丁之后,眼见他们直奔陈府而来,凝彤当即要逃,却被陈琪拦下。
“姑娘莫慌,”这个见惯风浪的老地主眯起那双藏在肥厚眼皮下的眼睛,低声道:“陈家世代谨慎,万斛仓、佛堂、藏书楼皆设密道,但最安全的却是长工院中,那里有间空置的灶房,内藏暗道,最是稳妥!”见凝彤犹疑,他拍了拍圆鼓鼓的肚腩笑道:“我挡在你前面!放心吧!”
那假墙做得极妙,烟熏痕迹与周围土墙浑然一体,墙角还堆着几捆干柴,任谁见了都只当是寻常灶房。
说到密室避险时,凝彤的声音忽然细若蚊蚋:“那暗格,小得仅容二人贴面相拥……”她羞红着脸贴在我胸前,细细诉说那香艳际遇:
搜查持续整整一个时辰。逼仄的暗格中,十八岁的凝彤被迫紧贴着这个比她年长近四十岁的老男人。
他肥硕的肚腩抵着她平坦的小腹,粗壮的双腿夹着她纤柔的玉足。
起初他还虚扶着她的腰肢,渐渐地,那只肥嘟嘟的大手开始在她背脊游走,最后竟完全箍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身。
“他身上的味道也很奇怪,”凝彤咬着唇轻声道:“混着汗味的沉水香,还有陈年米酒的气息,让我当时就晕晕乎乎的……”两人的鼻息在狭小空间里交织,她忽然浑身一颤——一根滚烫的硬物正抵着她大腿内侧。
即便隔着数层罗裙,仍能感受到那骇人的尺寸与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