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第一尺就狠狠抽在她已经红肿的阴唇上,“啊啊啊啊——!!!好痛……主人……思露的骚穴……要裂开了……啊!!!”
陈思露拼命忍耐着,不让自己真正崩溃,但痛苦还是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惨叫。
连续五下凶狠抽打后,她的下体已经惨不忍睹:阴唇肿得几乎透明,紫红发亮,穴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豆大的汗珠混着泪水不断从她成熟的脸庞滑落。
她的双腿被拉得笔直颤抖,腹部肌肉紧绷,试图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火辣剧痛。
又是连续的重击,第五根软尺打断时,陈思露也已经痛哭流涕,崩溃大哭。
张浩却没有停手,重新拿过一把新软尺,目光转向母女俩高高挺起的乳房,笑道:“奶子也该照顾一下了。”
他先走到刘聪面前,对准少女挺拔雪白的G罩杯乳房,狠狠抽下。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我的奶子……好痛!!!要被打爆了……妈妈救我……呜啊啊啊!!!”刘聪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青春弹性的乳房被抽得剧烈晃荡,每一尺下去都留下鲜红的尺痕。
第五下时,她的左乳已经被抽得又红又肿,乳头肿胀发紫,乳肉表面布满交错的红印,整只乳房像被火烧过一样通红发烫。
她大大咧咧的性格让她哭得尤其惨烈,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哭喊得像要背过气去。
张浩转而对付陈思露。
“啪!!!”成熟饱满的乳房被抽打的声音更加沉闷响亮。
“啊啊啊——!!!乳房……我的乳房要被打烂了……主人……求求您……啊!!!”陈思露的惨状更加凄惨,她被催乳后的乳房本就沉重敏感,连续五记重抽后,两只乳房肿胀得可怕,表面布满密集的红紫色鞭痕,乳头被抽得又长又肿,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乳汁在剧痛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红肿的乳肉往下流淌。
她痛苦地仰起头,脖子上青筋暴起,成熟的脸庞因为极度疼痛而扭曲变形,眼泪不断涌出,却还强忍着不敢彻底崩溃。
张浩满意地扔掉手中的断尺,看着眼前这对被自己亲手虐打得凄惨无比的母女,矮小的身体里涌起强烈的满足感和支配欲,气喘吁吁地一屁股坐下,笑道:“热身运动做完了,感觉怎么样?还不错吧!休息五分钟。接下来,我们玩更刺激的。”
母女俩的惨状极其狼狈,鼻涕眼泪糊满脸,乳房和阴部又红又肿,身体还在固定架上不停抽搐,嗓子已经完全喊哑,只能发出虚弱的呜咽,尿液、泪水、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滴落。
张浩嘴里哼着小曲,喝点水,又吃块点心,笑道:“陈老师,你们休息好了吗?我们继续吧!”说完从刑具柜最上层拿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盒,打开后,里面整齐地排列着数十根细长的医用针头,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银光。
“刚才的软尺只是开胃菜,现在我们来玩点更精细的。”张浩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愉悦,“一盒针头,给你们母女俩的骚穴和奶子好好装饰一下。”
刘聪看到那些针头,原本已经哭得沙哑的嗓子再次发出惊恐的尖叫。
即使早已被调教成母狗,此刻也完全被恐惧取代,青春靓丽的脸蛋惨白一片,泪水不断涌出,拼命摇头:“不……不要……主人……我怕针……求求你不要扎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呜呜呜!”
陈思露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女儿惊恐到极点的模样,心如刀绞,却依然强忍着伪装出顺从恐惧的表情,声音颤抖着哀求:“主人……聪聪还小……请您先扎我吧……”
张浩摇摇头,笑道:“你这个老逼扎起来不带劲,嫩逼扎起来才过瘾!”
走到刘聪面前,用手指捏住她已经肿胀不堪的左边阴唇,轻轻拉扯,然后拿起一根细长的针头,缓缓对准。
“不要——!!!啊——!!!”刘聪吓得浑身颤抖。
“扑哧——”第一根针精准地刺穿了她娇嫩肿胀的阴唇。
细长的针头从外侧刺入,再从内侧穿出,带出一丝细微的血珠。
刘聪全身猛地绷紧,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剧烈收缩,青春的脸蛋因极度痛苦而扭曲变形,大张着嘴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喊。
张浩毫不停顿,连续刺入第二根、第三根……
“噗!噗!噗!”刘聪的左边阴唇被整整扎了六根针,紧接着右边阴唇也没能幸免,粉嫩肿胀的阴唇上密密麻麻插满银针,像两片恐怖的针垫。
每一次针头刺入,她的身体都会剧烈抽搐,大腿肌肉抖得几乎痉挛,泪水和鼻涕糊满了整张脸。
最后,张浩捏住她肿胀发紫的阴蒂,露出残忍的笑容:“这个小豆豆最敏感,可不能放过。”
“啊啊啊啊啊——!!!不——!!!”
“扑哧——”一根细针从上到下直接贯穿了她敏感至极的阴蒂。
刘聪当场痛得翻白眼,身体剧烈弓起,喉咙里发出近乎崩溃的嘶吼,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像触电般不停颤抖。
张浩转向陈思露,眼中满是玩味,笑道:“陈老师,嫩逼玩完了,该玩老逼了,你自己说,该扎几根?总不能不如你女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