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接到张浩的命令,陈思露就在思考他的目的。
这半个多月,张浩突然沉寂了,曹冰和阮敏全部消失不见,陈思露和叶伊文千方百计打探消息,始终没获取任何有价值线索。
两人最关心的人口贩卖,也突然没了动静,任静高考成绩优异,在欢天喜地准备上大学,中东那边的线人传回的消息是,卖家突然把交易时间推迟到了八月份。
就在二人一筹莫展之际,张浩发来了消息,陈思露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但只有多接触,才能有获取信息的可能,当此情况刀山火海也得闯一闯了。
陈思露忙道:“启禀主人,贱畜日日训练不曾懈怠,无时无刻不在期盼主人的召唤。”
张浩咧嘴一笑,站起来走到二人面前,说道:“好啊,那我今天就来检验一番你们的训练成果,那个调教椅看到了吗,去,坐好,腿叉开。”
陈思露无奈,和女儿一起爬过去,坐上调教椅,双腿被最大角度向两侧拉开并固定在支架上,形成极其羞耻的“M”字大开姿势,阴部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毫无遮挡。
张浩站起身,做两下扩胸运动,走到调教架上随便拿起一根柔韧的黑色软尺,在手中轻轻甩了甩,发出清脆的破空声。
“正式开始前,先热热身吧!”张浩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愉悦,“抽逼怎么样?抽多少下呢?算了,我们不计数了,太麻烦了,抽断五根尺子为止吧,陈老师,觉得呢?”
陈思露心头狂震,霍然抬头,只见张浩手拿软尺步步逼近,眼神里写满了残忍和变态。
陈思露努力装出顺遂又妩媚的神态,颠声道:“主人……求您轻一点……”
张浩笑着走到她面前,开始慢慢享受这种感觉了,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学教授,现在却要在他面前像母狗一样被抽打阴部,而她还必须拼命伪装成自愿的性奴。
“啪!”第一尺狠狠抽在陈思露完全暴露的阴唇上。
“啊啊啊啊啊——!”陈思露全身猛地绷紧,发出压抑不住的惨叫,柔软却极具弹性的软尺带着可怕的力道抽在她最敏感脆弱的部位,阴唇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的剧痛像电流一样直冲大脑。
张浩看着她痛苦扭曲的脸,内心涌起强烈的残忍快感:“还挺能装嘛,哼,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啪!啪!啪!啪!啪!”毫不留情地连续抽打,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陈思露的阴唇、阴蒂和穴口上。
软尺被抽得变形,最终在第五下“啪”的一声脆响中折断。
陈思露已经哭到几乎失声,雪白的大腿肌肉剧烈颤抖,阴部又红又肿,高高鼓起,像两片熟透的烂桃子。
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额头和乳沟滚落,眼睛里满是痛苦与隐忍的泪水,却还强忍着不敢真正求饶,低声哀嚎道:“主人……啊……好痛……思露的骚穴……要被打坯了……又痛又爽,呜呜呜……主人,您轻点,打坯了,你就不能玩了……”
张浩转头看向刘聪,露出更加残忍的笑容,这个19岁的少女,还是第一次有机会好好调教。
青春靓丽的少女,身高腿长,苗条而纤细,胸脯却足有G罩杯,是个做性奴的好材料。
张浩上下打量一番,素质不在蓝宗闻的那条母狗之下,只不过可惜的是,这好材料却是个内奸,只能辣手摧花了。
张浩吹着口哨,按动调教椅的按钮,把刘聪的双腿强行拉开到最大角度,几乎呈一字马状态,大腿肌肉被拉得紧绷发颤,粉嫩无毛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娇嫩的阴唇微微张合;又把她双手反绑在椅背后方,胸部被迫挺起,少女挺拔的G罩杯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粉嫩的乳头在冷空气中微微发硬。
张浩看着刘聪这副青春又淫靡的捆绑体态,眼中闪过强烈的残忍兴奋,下手反而更重了。
“啪!”第一尺就狠狠抽在她年轻粉嫩的阴部上,刘聪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妈妈……好痛!!!要裂开了……!”
张浩一边抽打,一边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扭曲的快感:“别怕别怕,不疼不疼,你妈妈说你可是做母畜最好的材料,今天初次调教,让我好好领教一番,拿出你的真本事,让我领教一番!”边说边猛烈抽击,“啪!啪!啪!啪!啪!”
刘聪的惨叫更加凄厉,她的阴部比母亲更加娇嫩,连续重击后已经肿得不成样子,阴唇外翻,红肿发紫,晶莹的淫水混合着尿液不断流出。
第一根还没打断,她已经痛得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身体剧烈痉挛,却仍被牢牢固定在耻辱的姿势中无法合拢双腿。
陈思露一边痛苦喘息,一边偷偷看向女儿,眼底闪过深深的愧疚与痛楚,却只能继续伪装成彻底屈服的性奴,哭着哀求:“主人……聪聪还小……求您饶了她吧……我愿意替她……”
张浩用软尺刮擦着陈思露肿胀发紫的阴唇,额头微微出汗,喘着粗气笑道:“还差得远呢,急什么!你看看,这才刚断了第一根,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说完继续猛抽,“啪!啪!啪!啪!啪!”五记更加凶狠的抽打连续落在少女已经红肿不堪的阴部上。
每一尺落下,都发出响亮的“啪”声,软尺在粉嫩的阴唇上留下深深的红痕。
“啊啊啊啊啊——!!!不要!!!我的逼……要被打烂了!!!啊——!!!”
尽管刘聪作为SM资深玩家,面对如此连续重击,也行将崩溃,她大声哭喊着,青春靓丽的脸蛋扭曲得不成样子,泪水和口水横流。
粉嫩的阴部已经被抽得严重肿胀外翻,阴唇又红又紫,高高鼓起,像两片被狠狠虐打过的熟肉。
阴蒂肿得像一颗小樱桃,每一次抽打都让她全身剧烈痉挛,大腿肌肉抖个不停,透明的淫水被打得四处飞溅。
张浩狞笑着,下手毫不留情,打断一根就换一根,不知抽了几百下,第五根软尺终于“啪”的一声折断了,刘聪已经痛得翻白眼,声音都喊哑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张浩转向陈思露,眼中满是病态的兴奋,“你女儿完成了热身,现在轮到你了,陈老师。你还差几根来着,对,4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