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肥皂水……我和妈妈都用肥皂水灌肠清洗的。”张安安说道,“根据《母畜守则》,肥皂水是规定的灌肠液之一,符合……符合规范……”
尹雪芬打断女儿,急道:“不不,主人愿意用生理盐水或葡萄糖水给我们灌洗,我们……我们更开心,能被主人使用是我们的荣幸。”
张浩下巴一挥,阮毓会意,忙道:“我马上去准备生理盐水和葡萄糖水。”说完走出病房去准备。
张浩重新躺回病床上,对着任静勾勾手,说道:“过来,赏你把主人的鸡巴舔干净,好去使用你闺蜜的屁眼。”
“静静遵命!”任静甜甜地答应道,骄傲地四下环顾一圈,感觉自己已然是压过曹冰、阮敏的第一红人了,用力夸张地甩动屁股和奶子,爬到张浩胯下,轻轻解开他的裤子,甜腻说道:“好主人,这段时间静静也在苦练口交的本领,正好您给指点一番。”
急于表现的任静上来就准备来个深喉,结果显然低估了张浩的长度,龟头直插压迫咽喉,尽管竭力控制,但仍狂咳不止。
张浩呵呵一笑,摸着她的头,说道:“不急不急,慢慢来。”
任静俏脸胀红,只感到数道嘲讽的目光射向自己,不敢再卖弄,老老实实先伸舌头仔细舔一圈棒身,再双手握住,埋头亲吻舔舐龟头,看着如鸡蛋大小紫红色的大龟头,深吸一口气,做好充分准备,这才小心翼翼张口含入,试探着向深处慢慢吞下。
肉棒顺着少女的食管慢慢向深处滑落,一个可怖又淫靡的凸起在少女雪白的脖颈处显现出来,并慢慢向下移动。
这时病房被推开,阮毓进来,躬身说道:“主人,东西准备好了。”
正享受着任静狭窄喉管的挤压,张浩把腿架到少女脖子上,闭眼舒服地躺在床上,随口吩咐道:“把这两个人肉花瓶洗干净,我待会要使用。”
阮毓恭敬答道:“是,主人!”走到张安安母女身前,打开4大袋生理盐水,分别吸入2个注射器中,1个推入张安安屁眼中,1个推入尹雪芬屁眼,发酵涮洗一会,再换上新生理盐水重复一遍,如此反复进行2遍,接着换成葡萄糖水又灌肠2遍,直到二人的屁眼再无半分异味,抽回的灌肠液再无半分浑浊,这才罢手。
整个过程熟练连贯、行云流水,阮毓把护士打针换药的看家本领无缝衔接到了这里。
做完后,阮毓躬身说道:“回禀主人,张安安、尹雪芬的屁眼已清洗完毕,请您检查使用。”
“啪啪啪!”张浩连连鼓掌,赞道:“好,好,好!不愧是护士长,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啊,阮护士这手灌肠的本事,应该在你们这群人中排第一了。哎呀,这么一看,众爱畜真是卧虎藏龙,人才辈出啊,阮老师的头脑,曹老师的书法,阮护士的技能,能产奶的黄雅茹母女、任静母女,还有张安安母女俩的柔软身段……呼,都很好,都很好啊!”拍拍任静的头,从她口中拔出肉棒,笑道:“好了,去,用奶水帮你的好闺蜜润一润屁眼。”
任静俏脸一红,她与张安安自小就相识,后来一起成长入学,又恰逢先后遭遇丧父之痛,后来又一起拜入张浩门下,相似的经历使二人情如亲姐妹,但又难免相互竞争。
任静爬到张安安身前,低声道:“安安,你……你还好吧,忍一忍,只要主人开心了,我们就能一起毕业旅行了。”
张安安被长时间折叠倒置,脑部充血,浑身酸痛,又被连续灌肠多次,早已在崩溃边缘,这时好友的一句鼓励,如同大旱逢甘霖,咬牙道:“嗯,静静,谢谢你!我……我一定要坚持住。”
任静打开拴在奶头上的“曰”字型横杆,把奶头凑近好友的屁眼,揉搓几下,奶水激射而出,原本就在反复灌肠后娇嫩的雏菊,在奶水滋养下更加诱人。
张浩晃荡着巨屌,一步三摇,走到跟前,问道:“怎么样了?老子可等不急了!”
任静忙道:“已……已滋润完了,请主人使用。”
张浩伸头一看,淡红色的屁眼微微张开,周围星星点点撒着一圈白色乳汁,如同雪后腊梅,真是别样诱人。
尽管已品尝过无数菊花,见此情景,依然心动不已,不过张安安母女俩这屁股向天的姿势,实在是好看不好用,张浩踮起脚尖也就能勉强够到,不方便抽插。
任静看出端倪,连忙把她们母女给放倒,让椅背着地,这样绑在椅子上的二人就成了屁股向后的标准跪趴挨操姿势了,任静再调整好轮椅角度,把二人抬高,让张浩站着就能方便抽插。
张浩满意一笑,夸赞道:“不错不错,静静越来越懂我了,我看一直空缺的秘畜之职,你也是有力竞争者啊!”
任静大喜,忙道:“为主人分忧,是贱畜应尽的责任!”
张浩挺屌在张安安的雏菊洞口摩擦一阵,紫红的龟头粘上了白色乳汁,腰部用力慢慢齐根没入粉红的菊穴中。
“呀……”张安安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尽管已被多次玩弄菊花,但还感觉如一跟烧红的铁棒在撕开肉体。
而张浩却一脸陶醉,被充分浸泡灌洗的幽径滑腻软糯,让粗壮的棒身仿佛刺入牛油中般顺畅,铁蛋般鼓涨黝黑的春袋压在白嫩的雪臀上,一股股散发着奶香气味的乳汁又被强行挤了出来。
“安安,放松,主人已经插进去了,你要放松,主人才能更好抽插。”一旁的任静贪婪地紧盯着两人的结合处,既安慰闺蜜,又像是在献媚。
张浩双手死死固定着娇喘连连的张安安,在乳汁的滋润下,暖烘烘的菊道把阳根夹得紧紧的,经过仔细清理后的菊道异常的滑腻,却不失紧窄,一波一波地抽动把肉茎反复的向内吸入,整支粗长的阳茎被齐根吸入到径道中,每一寸都能清晰的感到抽搐间带来的快意。
“哦,哦!这个屁眼,真是……也是是极品啊,唉,这是我第一次给你开苞屁眼吗?我之前……之前怎么没发现呢?”张浩挺动臀部开始缓缓抽送。
“啪!……啪!……啪!……啪!”大腿不断撞击张安安的翘臀,她轻咬着贝齿承受着沉重的雄性体魄逐渐加速地冲击。
张浩发出无比舒爽的呻吟,每抽插十几下左右,就将全身的重量集中在巨根上,将它深深的压进娇媚的女体,用滚烫的肉冠死死地研磨菊心。
任静则成了助兴工具,她一会把乳头对准二人结合处,射出一股乳汁,作为润滑液用;又要趴在闺蜜屁股上张开嘴作为肉壶,张浩抽插几十下后,就会插进这个肉壶中清洗一番。
操一会女儿,再去采母亲的菊花,任静新鲜的乳汁让母女俩的得到了充分滋润。
母女俩被张浩的玩弄的颤音连连,而张浩玩了几次后,重新插回张安安的屁眼内,缓缓提起了结实的臀部,只见少女的屁股紧紧盘吸他的肉茎,仿佛公狗与母狗交尾时相互咬合的性器一般,张浩人淫笑着微微站起来了一些,肥美滑嫩的香臀竟然要随着巨根一同被提起来。
张安安哇哇大叫,浑身酥软,胯间挺拔的巨物在众女灼热的目光中,从稍显消瘦的翘臀间渐渐滑出,粉菊仿佛极度不舍般一点点地吐出了满是白色浆液的棒身,最后竟然卡在硕大的肉冠上,进退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