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安艰难翘起头,说道:“安安和妈妈之前训练不认真,请……请主人……责罚……”
说完母女二人同时摇动屁股,插在屁眼中的花束“哗啦啦”作响,白皙的屁股、艳红的玫瑰,犹如风吹雪中腊梅,煞是诱人。
张浩眼前一亮,抚摸着二人的大腿,赞道:“不错,不错,腿被牢牢捆住,屁股还能扭动得这么带劲,看样子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玫瑰花支凹凸不平的表面将直肠的肉壁刮得隐隐作痛,但张安安母女此刻反而只有大石落地的开心,知道这番痛苦总算没白熬。
自从好友任静把高考结束那晚主人突临她家又奖又罚的情况,炫耀似的告诉张安安后,张安安就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中,尤其是任静信誓旦旦地说道:“安安,主人的原话就是这样的,说你们母女训练不认真,业务不精进,不惩罚就不错了,还敢要奖赏?”
这大半个月以来,张安安母女俩不仅每日担惊受怕,生怕哪天就要被重罚,还羡慕于任静母女的“业绩”蒸蒸日上,直播收入遥遥领先,更是另辟蹊径,开创竞拍卖奶赛道,创收吸金玩得风生水起。
对此母女俩艳羡不已,张安安摸着自己的小小鸽乳,说道:“妈妈,要不然我们也转行做乳畜吧,你看任静不仅直播赚钱,卖奶还能赚钱。不就是打催乳针吗?她们能产奶,难道我们就不能?”
尹雪芬也一阵心动,犹豫一番还是摇头道:“不行,每个母畜的分工是主人钦点的,没有主人应许,我们怎敢乱变?唉,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任静和白晓燕是苦尽甘来了,找到了乳畜这个最适合的赛道。不说别的,你看看我们娘俩的胸围,都只有B罩杯,比她们可差远了,乳畜这个赛道不适合我们。”
张安安有点不服气,说道:“不公平!白晓燕主人最开始给她定的是孕畜,为什么莫名其妙就转成乳畜了?乳畜来钱快,好操作,还轻松,直播效果好,大家谁不知道,为什么偏偏给她们?为什么我们就得是最辛苦的厕畜和工具畜?”
尹雪芬看着愤愤不平的女儿,摇头苦笑道:“白晓燕生不出孩子,由孕畜转成乳畜,这个事也是主人恩准的,为此还专门责罚了她。我们作为工具畜确实辛苦,但乳畜也不轻松,我们不能只看贼吃肉,不看贼挨打,涨奶催奶的折磨也不好受。”
张安安泄气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该怎么办啊?难道我们就等死了吗?主人现在住院没空理我们,出院后肯定要算总账,任静高高兴兴去阿联酋旅游玩乐,我们要被母畜十大酷刑伺候了……呜呜呜,怎么办啊,妈妈,我害怕!”
尹雪芬咬牙道:“过两天主人康复出院,阮敏正张罗着要搞个盛大的仪式,我们去献个花吧,主人一高兴说不定就不计较了。”
“献花?”张安安莫名其妙。
思绪被拉回现实,听到张浩爽朗的笑声,母女俩心头一松,这以肉体为花瓶的献花模式看来确实让主人开心了,他开心,这高悬于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就能暂时放下了,二人于是摇动地更加起劲了。
这玫瑰花束上的重量都承受在插入二人屁眼约莫10厘米深的花柄上,既要保持整束花摇动的热烈有劲,还不能掉出来,二人只能一方面拼命摇动屁股,另一方面全力绷紧屁眼,整个花把犹如一根凹凸不平的的巨型木棍,使劲地捣弄着她们娇嫩的肛肠,这痛苦可想而知。
张浩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这两尊鲜花肉壶,抓住张安安的,随意拔插两下,接着用力一拔,刺啦一声,液体飞溅,鲜花被从少女体内拔了出来。
肉壁被猛烈摩擦,疼得张安安面色青白,哀叫一声:“哎呀,主人……出……出来了……”
“没事,放心吧,我再给插回去!”张浩微微一笑,手拿花束,在少女双股之间比划一阵,最后换了个肉洞,向下用力一插。
“啊!”张安安一声惨叫,这花束直插子宫口,差一点浸入子宫,疼得她双眼翻白,冷汗直流。
“怎么样,比起男人的家伙,是不是另有一番滋味?”
张浩得意地笑道。
“是……只要主人开心,怎么……怎么使用我……我……我的身体……我……我……都是我的荣幸……”张安安嘶嘶哈气,颤抖着说道。
“嗯,不错,越来越乖了,虽然直播收入不多,但念在还知道努力上进,想方设法弥补差距,今天这个人肉花瓶的主意我就很满意,哈哈。行,我考虑一下,是否也给你安排一次毕业旅行!”张浩得意地摇头晃脑。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这话一出口,在场之人神色各异,阮敏和曹冰对视一眼,任静则邀功似的高高挺起胸脯,似乎这全是她的功劳,只有黄雅茹神色大变,小心问道:“主人,您……您准备安排安安姐去哪里旅游啊?”
任静抢先插嘴道:“迪拜啊,嘿嘿,主人最好了,肯定让我们一起去迪拜,是不是,安安?你最想去哪里?”
张浩斜睨一眼任静,笑而不语。
任静忙自扇一耳光,陪笑道:“贱畜该死,贱畜不该乱插言,主人肯定自有安排,贱畜不该多嘴!”
阮敏微微摇头,张浩会意,岔开话题,笑道:“安安啊,说实话吧,你们母女,本来是什么特色的。你看看,论长相,你们不如曹老师,论身材呢,也不如阮老师,就连这个胸围都比不上任静和黄雅茹她们。唯一还算优点的就算是这身高了,不过平时和个电线杆子似的,看不出来有啥,没想到这折叠起来,嘿嘿,你别说,还真别有一番风味,弄得老子又想操逼了。”
手游走在张安安的屁股和大腿上,最后停在菊花口处,稍微一用力,就顺利扣了进去,笑道:“对了,你还有一个洞洞没用上呢,真是浪费!”
“请……请主人……使用……用……用吧……”张安安喘气道。
“使用?用什么?”张浩笑道。
“请……随便使用……用母狗张安安的屁眼吧……”长时间头部向下,脑部充血,张安安只觉越来越头晕脑胀。
张浩又把尹雪芬屁眼中的鲜花也拔出来,插入小穴中,食拇两指托着下巴,故意装作思考的模样,问道:“老母狗和小母狗的屁眼,各有千秋啊,怎么用好呢?”
“请主人随便……随便使用老母狗和小母狗的屁眼,怎么使用都行……”张安安努力抬头瞥一眼妈妈,只看到她同时也在看向自己,母女二人脸同时一红,但又想到这波费力讨好,终于讨得了主人欢心,眼前的小小折磨,实在算不上什么,全力配合好才是最重要的。
“阮护士,这里是医院,你觉得我要是想好好享用这俩人肉花瓶,该如何才能更爽啊?”张浩扭头问阮毓。
阮毓一愣,急急思考一番,忙道:“主人,毓毓觉得,安安她们母女的屁眼不干净,玷污了主人的圣物,医院里有生理盐水和葡萄糖水,可以重新灌洗一番!”
“我……我们……洗过屁股了,很……很干净……我们都谨遵主人教训,每天都灌肠的……”张安安急忙争辩道。
“是吗?怎么洗的?”张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