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再有犹豫,爬过去,唇舌慢慢贴上了陈思露红肿泥泞的阴部。
为了取悦张浩,曹冰与女儿、儿子玩过各种无下限淫戏,可与同龄少妇玩颠鸾倒凤,这还是第一次。
曹冰红着脸,唇舌慢慢吸吮起来,刚开始还有点扭捏,可情绪逐渐上头,开始全身心投入,嘴上功夫施展开来,吸吮舔嘬,热情而激烈。
陈思露只觉敏感之处,被温暖的口腔包裹住,原本坚硬的小豆豆,此刻在曹冰唇舌挑逗下更是充血肿胀,花蜜更是汩汩不停,呻吟声婉转缠绵:“曹……曹老师,啊啊啊啊啊,轻点……我……好舒服……受不了了……”
曹冰的舔舐犹如春风细雨、和煦暖日,让陈思露原本紧绷的神经与躯体逐渐放松,整个人暖洋洋瘫在桌子上,就在她即将高潮前戏,突然惊雷炸起,只觉阴部犹如被恶魔电流猛然轰击,钻心的疼瞬间袭遍全身。
“啊……!”
这一下猝不及防,陈思露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躯体抖如筛糠,呈现异样的潮红色,手腕脚腕捆绑之处早已磨血痕。
张浩挥动着不知从哪里随手拿的一根手机充电线,看着陈思露穴部被抽出一道血痕,残忍笑道:“怎么样,调教母畜,就要因材施教,信手拈来之物,都能成为调教利器!曹老师,别停啊,继续安慰!”
曹冰像是一条训练有素的警犬一般,听到主人下无理命令,虽不情愿,但依然忠诚执行,轻瞥一眼张浩,眼神幽怨而妩媚,把头发撩到耳后,伸出丁香小舌,轻轻一舔陈思露已经红肿不堪的阴埠。
陈思露一个激灵,叮咛沉吟:“曹……曹老师……”
剧烈疼痛的阴埠在曹冰的轻柔爱抚下逐渐恢复,紧绷的神经与躯体也慢慢软下来。
眼见陈思露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张浩眨眨眼,轻轻一扯曹冰,示意她停止,狞笑一声,手中的充电线又重重抽在了陈思露娇嫩的阴埠上。
“啊……!”
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陈思露刚放松的神经再次受到无情的重击。
如是者三,曹冰也明白了张浩的折磨手段,怯生生地看一眼他,眼神中只有服从和敬畏,不等张浩吩咐,立马把唇舌贴上再去舔舐爱抚。
接着只要陈思露神经稍微放松,张浩即会无情虐阴,用得工具也是从办公室内随手取得,有充电线抽、直尺砸、笔尖戳、燕尾夹硬扯,甚至是火红的烟头直接硬怼娇嫩的阴蒂,虽五花八门但伤害都不轻。
陈思露在天堂与地狱间反复徘徊,而且张浩的折磨无任何规律可言,可能是一秒钟,可能是一分钟,未知的煎熬更大大加剧了恐怖,而且目不能视物,在无边的黑暗中等待着时刻会降临的雷霆一击,这种折磨比疼痛本身更能摧垮一个人的神经。
折磨完阴埠,接着又去折磨双奶,饱满圆润白如凝脂的乳球,没挨几下已是血痕遍布狰狞可怖。
接着张浩把目标转移到大腿、小腹、小腿、脸颊……
如此折磨之下,仅仅15分钟不到,陈思露已经完全崩溃,凄厉地哭喊:“别……别在打了……我受不了了……求你……求你了,好主人,好爸爸,我……我再也不受……
受不了了,停下吧……我服了,真是服了……”
曹冰怯生生说道:“主……主人,陈姐姐应该是彻底臣服了,要不然您就饶了她吧?”
张浩冷笑一声,深吸一口烟,然后把烟头重重捻灭在陈思露雪白的锁骨处,兹拉作响声中,陈思露连痛苦的声音都已经无力发出,只剩下死鱼一般的哀嚎呻吟。
张浩摆摆手,不屑地说道:“跟我玩?看我不玩死你!
受虐狂是吧,抖M是吧,还嘴硬吗?”
“不……不,主人……我……奴家……彻底服了,再也不嘴硬了……我真的服了……呜呜呜,求你……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陈思露的哀嚎声虚弱而断断续续。
张浩这才得意地哈哈大笑,说道:“好,曹老师,帮她解开吧。”
拉过办公椅,翘起二郎腿,又重新点着一根烟,摇头晃脑,及其得意。
曹冰连忙给陈思露解开捆绑,失去束缚,陈思露顿时完全瘫软在地,犹如一滩烂泥,只有呻吟与哀嚎,连抬起一根小拇指的力气都没了。
张浩也不急,把曹冰按倒在胯下,一边享受着美艳语文老师的服务,一边居高临下欣赏着数学老师的悲鸣。
足足喘息了十分钟,陈思露才终于恢复了一丝神志与体力,挣扎着抬起头,迎上张浩玩味的目光,顿时吓得一哆嗦,连忙跪倒哀道:“主人……主人,我……”
语气只剩下了害怕与臣服,之前挑衅的意味再也不复存在。
张浩俯下身,挑起陈思露的下巴,说道:“陈老师,这才真是开胃菜呢,正餐都没开始,怎么就老实了呢?要想成为的我性奴,可是要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你这刚走出长安呢,就开始叫苦了?这怎能取得真经啊?”
陈思露吓得全身都在哆嗦,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了不停的磕头,磕的地板砰砰作响。
张浩抚摸着胯下正埋头吞吐的曹冰的秀发,笑道:“还是曹老师使用起来最得劲啊,来,曹老师,给这个刚入门的小师妹表演个绝活,也让她开开眼,做我张浩的性奴,没点本事可不行,我胯下可不收垃圾!”
曹冰妙目恒波,娇滴滴说道:“我的爷,您想让奴家表演什么呢?”
“夹逼写字吧!”
张浩笑道,“曹老师这书法造诣可是有名的,那啥来着,对对对,是本市书法协会会员呢!嘿嘿,不仅用手写得好,用小逼写得同样不错,来来来,给陈老师这种刚入门没啥见识的露两手,不对,应该说是露两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