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哈哈,还是倔强的逗M,好久没碰到你这种好材料了,不错,我喜欢,有挑战才有意思,不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你是不会心悦诚服的。”
陈思露再次挑眉,腻声道:“好弟弟,放马过来哦!听说你调教室的专业程度冠绝全国,哇,太兴奋了,今天我要好好体验一下!地点在哪,就在这个学校吗?快走快走,快带我去。”
张浩摇摇头,残忍笑道:“高级的食材只需要简单的烹饪,陈老师这种天生尤物,何必去专业调教师要因地制宜,只会借助外部器具可落了下乘。
在我眼中,任何地点任何物件,都是调教神器,一花一木一草一树,万物皆可为我所用矣,来吧,试试?”
顺手拿过课桌上的一根直尺,在空中挥动两下,发出呼呼呼的破风声。
曹冰吓得哆嗦一下,不受控制地就软倒在地,禁不住的不停颤抖。
而陈思露则满脸兴奋,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张浩扯过一个圆桌,一把把陈思露推倒在上面,又拿过胶带,分别把陈思露的四肢捆在了圆桌四脚上,接着再用胶带把陈思露眼睛牢牢缠上几圈。
陈思露仰躺在圆桌之上,目不能视物,四肢被拉开,身体成反弓形,脑袋向后垂到桌下,这姿势异常难受一分钟不到就开始浑身酸痛,可嘴上的沉吟依然魅惑十足:“好弟弟,你……你真会啊……还可以再紧一点,啊,好爽,这个姿势还从来……从来没体验过。”
张浩狞笑道:“还刚刚开始呢,别着急啊。”
说完四下一打量,瞄到窗台上有几双吃外卖留下的一次性筷子,吩咐道:“陈老师,把那几双筷子拿过来,还要,这里有皮筋吗,找些来。”
曹冰赶紧跪趴过去把筷子拿过来,然后微一沉吟说道:“教学文具都是用皮筋包扎的,应该有很多。”
接着翻一翻陈思露的办公桌,果然找到不少皮筋,连忙递给张浩。
张浩走到陈思露低垂的头旁边,不轻不重地连拍几耳光,说道:“舌头,对,伸出来,别动,很好,就这样!”
用两根筷子并在一起,把陈思露的舌头夹住,再用橡皮筋牢牢捆住两端,这一下比铁架子还紧,不一会陈思露舌头就变成了紫红色。
张浩接着如法炮制,再把两个奶头也分别夹住,再从办公桌上随手拿过一把燕尾夹,一左一右分别夹在左右阴唇上,用橡皮筋拴在大腿上,把阴户大大拉开。
剧痛之下,陈思露口不能言,身体却剧烈扭动,呼哧呼哧穿着粗气,含糊不清地说:“痛……呜呜呜……好痛……
但也好爽……”
张浩摸一把她大开的阴户,调笑道:“这就湿了?还湿成这样?陈老师,你真是天生圣体啊!哈哈,看来今天是棋逢对手了,我倒要看看能把你开发到什么程度。”
又四下打量一圈,扯掉挂在墙上的“福”
摆穗,用摆穗轻轻一撩被大大拉开的阴户。
娇嫩之处犹如被羽毛撩拨,又痒又麻,让陈思露顿时一个激灵,身体剧烈扭动,有一股淫水喷射而出。
张浩眨眨眼,不紧不慢开始慢慢摩擦,陈思露感觉瘙痒入骨,犹如万千只蚂蚁同时在骨髓深处爬动,整个灵魂都在战栗。
陈思露剧烈扭动身体,却被牢牢捆住,带动整个桌子都在乱颤,手脚被捆绑之处已磨破出血,身体遍布潮红色,油光瓦亮像是被抹了一层油一样,嘴里更是咳咳咳发出声嘶力竭的呜咽之声。
张浩却依旧不紧不慢的继续摩擦,眼看陈思露逐渐发情,处在高潮边缘,悄悄抽出直尺,对着在一旁眼巴巴看着的曹冰露出残忍一笑,轻轻挥动两下,接着啪的一下重重抽在陈思露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这一下突如其来,上一秒轻飘飘在云端,下一秒则跌入九重炼狱。
“啊!”
陈思露发出撕心裂肺的一声剧烈惨叫,接着像濒死的鱼一般剧烈抽搐,带动整个圆桌激烈颤抖,突然一股激流从花穴中喷射而出,绷直僵硬的身体,随之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张浩啧啧称奇,夸张地大叫道:“陈老师,你牛逼啊,竟然高潮了!哈哈,我手下贱畜虽多,但如你这般受虐狂却是一个没有!你真是天生的贱货,就适合被虐的贱货!
可惜啊,我怎么没早点遇到你,否则真得好好开发一下,你看看你这纹身,纹的真是乱七八糟,白糟蹋了这好材料。”
张浩评头论足一番,又凑到陈思露胯下仔细观察遭受重击的阴蒂,红肿充血迎风而立,像是个红枣一样,张浩伸出手用直接轻轻一刮,笑道:“陈老师,肯定很爽吧,接下来,会让你更爽的,继续享受吧!”
陈思露出气多进气少,只剩下了濒死的喘息声,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一般,桌上亦全是水渍。
张浩一招手,对曹冰淫笑道:“曹老师,你看看你的好姐妹如此欲仙欲死,快,给她安慰一下。”
曹冰一愣,下意识问道:“安慰?”
“笨狗,你看看,这里都肿成啥样了,还不好好安慰一下!”
张浩指着陈思露红肿的阴部笑骂道。
曹冰这下懂了,饶是在张浩调教下已毫无廉耻,但此刻脸仍然羞红一片,扭捏道:“主人……”
张浩脸一摆,哼道:“怎么,才夸你两句就恃宠而骄,不听话了?”
曹冰吓得连忙道:“听话,听话,贱畜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