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个淫乱到无可救药的荡妇!”方安青看到李柔娘倒在床上,心中暗骂道。
一脸娇媚的小娘子欢娱未消,发出力竭的软糯闷哼,被玉茎捅入蜜穴。
方安青已经见过多次,没抽拽几下就看到李柔娘双目飘荡,满脸痴醉,多情穴中琼花乍吐,鸳鸯窍里桃浪已翻。
即使李柔娘意识迷离,也依旧咿呀咿呀地娇喘着,奔向没有忧愁、没有顾虑的极乐。
一汪温水漫过堤岸,一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方安青捋着额前碎发,将那几缕黏在面颊上的发丝拢到耳后。
女捕快的屁穴又红又肿,跪在洛羽畅面前,说道:“这方子的来历我并不清楚。是五年前官府下了文书,要抓一流窜到石城的贼人,我擒住之后他给我的。案卷上有此人的乡贯姓名,外号叫‘石君’。”
“那他如今在哪里?”
女捕快垂下脑袋:“不知。我故意懈怠了其他人,让此贼乘机脱身了。”
洛羽畅叹了口气,郁闷自己又被牵扯进麻烦事里了。能利用催眠道术,设计成迷情魔药,不可能是普通的贼,一定与修行人有关。
年轻道人只觉得自己的平静日子还没享受多久,略带烦躁地放开了李柔娘。
“林献酿杀人的事暂且不论,你觉得他奸污你的事情,该怎么办?”
“大人……”方安青急忙惶恐地说,“是我自做自受,愿意受罚。”
“那可不行。”洛羽畅提起女捕快的胳膊,“调教这么久,也该换换口味,是时候体会恩爱的妙处了。”
方安青显然不信。
扶着她到寝榻上,洛羽畅并不着急,先让伸腰舒腕,叫女捕快放松下来。
轻轻揉捏,慢慢挑弄,非要方安青兴动如火,才进入下一步。他的动作让女捕快,脸上似嗔似羞,有些拘谨又有些期盼。
发现她细若蚊蚋地发出一声呜咽,洛羽畅的手指钻进小穴,津香脂腻,内壁软肉不断蠕动收缩,贪婪而饥馁。
“饿了这么久,像要吃人呐。”
方安青不敢反驳:“大人取笑了。”
“你下面的小嘴可诚实多了,什么都交代了。”
肉棒插入她的厚实美蚌里,由浅入深,结实丰腴的大腿在摩擦中微微泛红,被压在床榻上的臀尻肉山渐渐变形。
蜜穴里的褶皱像是在吮吸着洛羽畅的鸡巴,每次进出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大人好厉害。”
“这么敷衍?你夸得太早了。”
女捕快的身体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迎合肉棒的抽插,洛羽畅调整了节奏,让每一次插入都往最深处捣去,房里也充斥起淫荡性器之间猛烈碰撞的啪啪声响。
“嗳哟,大人顶到最里面了……”
洛羽畅扬起眉:“听语气你好像还不满足啊,看来要挫挫你的锐气了。”
拿出了她十分熟悉的角先生,把那根象牙男茎放进方安青的屁穴里。肉棒再次胀满琼宫,一阵大戳大刺,女捕快后庭被角先生抵住,又酸又痛。
“太深了?……大人?……饶命,呜呜,唔!”
“对不起,对,对不起……都是贱妾的错……”
“大人的肉茎?……太威风了?……”
“唔,大肉棒的惩戒?……快被肏坏了?……”
无论她如何浪叫,身体传来的快感是公平的,方安青很快也和李柔娘一样瘫软如泥了。
月色下的欢愉密会,还不知何时才云散雨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