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柔娘重新找回了理智,但这些天的记忆没有消失,她知道眼下自己与方安青都是案板上的鱼肉。
背后的洛羽畅坐起,搂着她的小腹到了床边:“你的反应有点无趣,我原来期待你会更激烈一点反抗来着。穿上鞋,让你一路爽到底吧。”
“都听大人吩咐。”
李柔娘被肉棒抽插着,艰难地挪动双脚,一路踉跄往前迈步。
她不敢走得太快,让身后捅进阴户穴的肉棒脱离穴口,只能翘起屁股,半躬着身体往前。
胸前的肥硕乳肉在走动之时,不受控制地颠簸震颤起来,每一次长枪刺入,每一次金莲落地,都使胸口传来新的一波下坠与弹跳,此起彼伏震得李柔娘腰肢前倾,却不得不挺起胸膛,反而让那对雪兔傲然挺立。
她咬着樱唇,想要伸出玉手压住那乱晃的乳波,可洛羽畅正握着他的手腕,不让佳人脱离身前,不时轻拽胳膊配合肉棒肏干。
从床边经过被林献酿抽插后庭的方安青,然后走出房门。
即使猜出洛羽畅有什么障眼法,但在自己的安青姐姐面前做这种事,李柔娘还是有种被熟人发现的羞耻感。
她一边踮起脚保持平衡,一边忍住让人腿软的男根啃咬,这一路似乎无比漫长。
大肉棍子在小娘子的蜜壶里东捣西撞,而她的细长双腿不断分开又夹紧,战战兢兢地走着。
几步之外,林献酿一手下压方安青的肩膀,一手拉起这个女捕快的头发。
两女正以类似的姿势,按照各自的节奏摇晃着,喘息里夹杂着下身发出的咕啾咕啾声。
李柔娘看到安青姐姐的痛苦表情,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她不得不停顿了一下,扭头背过身去,忍住了身体的悸动。
绵如春蚕的娇躯在洛羽畅胯前抖了抖,也让他停下动作。然而柔娘刚定住心神,就感到屁股被大力一顶,愈加坚挺的肉棒再次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俏丽骚媚的李柔娘忍不住娇喘呻吟,却拦住洛羽畅鼓楫摇舟,迎风破浪。
她对后面发生的事情只剩下了模糊的印象,这场酣战的点滴细节,像是镜花水月般朦胧而不可及。
“啊啊~好爽快~不是,嗯,嗯,好大~好胀~”
“太深了……大人……饶命,呜呜,唔!”
“要去了~大人~不要看我……”
“对不起,对,对不起……都是贱妾的错……”
“要死了~要死了~要被大鸡巴干死了~”
“唔,大肉棒的惩戒……快被肏坏了……”
“请大人狠狠爱我~狠狠作践我~”
李柔娘依稀记得听到了自己的淫叫,又好像听到了方安青的声音,但感觉却不太对。
“明明大人封住了她的嘴。”
“又或者自己的安青姐姐最终还是招供了魔药的来源,也被大人惩罚调教了?”
“真是这样的话?这一晚我被干昏了多少次?”
烙印在李柔娘记忆深处的,是自己沁满细汗的小肚子上,拱出一个晃动的凸起。
那是洛羽畅的龟头狠狠顶入花心小口,挤开了李柔娘的子宫颈,占满了小淫娃的娇嫩房间。
几天前,她凸起的肚皮那里曾经画过靶子的图案,没想到真的让大屌正中靶心了。
粗大肉棒对着花径深处倾泻出浓郁的白浊浆液,灌入李柔娘的小子宫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