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高贵身份与放荡本性之间的反差,让她的内心备受煎熬,却又无法自拔。
她尝试过用军务分散注意力,甚至亲自上阵操练士兵,可每当夜深人静,身体内的空虚感便如潮水般袭来,让她辗转难眠。
她甚至偷偷命人搜寻那些被驱逐的黑奴的下落,试图暗中召回一二,以解心头之渴,但李阙的严令如铁,任何异族之人皆不得靠近军营半步,她的计划只能胎死腹中。
闵柔的意志日渐消沉,昔日那个威风凛凛的女统帅,如今只剩下一个被情欲折磨得憔悴不堪的妇人。
李阙虽将黑奴尽数驱逐,却并未因此心安。
他对闵柔的背叛既痛彻心扉,又隐隐带着一种病态的刺激。
每当夜幕降临,他便会独自坐在帐中,脑海中浮现出她与异族男子缠绵的画面,那种屈辱感如刀割般刺痛着他,却又让他的心跳莫名加速。
他试图重新唤起对她的占有欲,试图用帝王的威严将她拉回自己身边。
这一夜,月光如水洒在营帐之上,李阙召闵柔前来,欲与她重温旧情,挽回那早已破碎的夫妻之谊。
他身着一件暗紫色的丝绸寝衣,宽松的衣摆下露出强健却略显疲态的胸膛,眼中带着几分期待与复杂的情绪。
闵柔应召而来,身披一件轻薄的墨蓝纱袍,衣料如雾般柔滑,紧贴着她那令人窒息的曲线,胸前的丰满与臀部的圆润在烛光下若隐若现,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可她的神色却冷淡而空洞,眼中再无半分对李阙的眷恋。
“干娘,朕已将那些异族之人尽数驱逐,从今往后,你当一心归于朕,切莫再胡思乱想。”李阙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命令与恳求,试图拉近两人的距离。
他伸手拉住她的皓腕,将她拽入怀中,试图吻上她的红唇。
然而,闵柔却本能地侧头避开,眼中闪过一丝厌倦与抗拒。
她低声道:“陛下,臣妾……臣妾如今心绪不宁,恐难以侍奉……”她的声音虽柔,却透着几分疏远,让李阙心头一沉。
他强压下怒意,大手滑向她的腰侧,试图挑起她的情欲,可当他掀开她的纱袍,目光触及她大腿内侧那枚黑桃淫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那枚纹身如诅咒般烙印在她的雪白肌肤上,黑色的桃形图案周围环绕着诡异的花纹,散发着一股邪魅的气息。
李阙的瞳孔骤缩,声音颤抖而低沉:“这是何物?!闵柔,你怎会有此等下作之印?!”他的心如坠冰窟,屈辱与愤怒交织,脑海中浮现出她被异族男子掌控抽插浪叫的画面,胸口如被重锤击中。
闵柔闻言,俏脸微变,试图遮掩那枚纹身,低头呢喃:“陛下,这……这是臣妾一时糊涂,被人所刻……并非有意……”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慌乱,可眼底却闪过一丝对那纹身的迷恋,仿佛那图案已与她的灵魂融为一体,无法割舍。
李阙咬紧牙关,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试图继续与她亲近,可当他触及她的娇躯时,却发现她毫无反应,身体冷得如一块冰石,毫无半分情欲可言。
闵柔的眼神空洞,嘴唇微微颤抖,低声道:
“陛下,臣妾……臣妾如今只对他们有感觉……这纹身在身,臣妾无法……无法为您尽心……”她的声音低若蚊鸣,却如利刃般刺入李阙的心脏。
李阙闻言,整个人如遭重击,双手无力地垂下,眼中满是痛楚与无奈。
他曾是天下无敌的帝王,可如今却连自己的女人都无法挽回,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沉沦于异族的掌控之下,无法自拔。
那种被背叛的刺痛如烈焰般焚烧着他的内心,可同时,那隐秘的兴奋却如毒药般在心底蔓延,让他既痛苦又矛盾。
他低声呢喃:
“闵柔……你怎能如此……朕该拿你如何是好……”
帐内的气氛凝重而压抑,烛火摇曳,映出两人僵持的身影。
闵柔低头不语,眼中满是对黑奴的思念与对淫纹的臣服,而李阙则瘫坐回榻上,双手紧握成拳,心如刀绞。
他知道,无论如何强迫,她的心与身都已不属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