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帐帘被掀开,一阵清冽的寒风灌入,伴随着闵柔那熟悉的娇笑声。
她身着一件紧身的赤红战裙,裙摆短至膝上,露出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玉腿,腰间系着一条镶嵌银饰的宽腰带,勾勒出她那令人垂涎的曲线。
上身是一件贴身的轻甲,胸口处特意开敞,露出深邃的沟壑,那对丰硕如山的玉乳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散发着无尽的诱惑。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后,用一根红绸随意束着,英姿中透着一股放浪的媚意。
在她身旁,马利克高大的身影如铁塔般屹立,他身披一件粗糙的兽皮短衣,露出满是疤痕的壮硕胸膛,肤色如黑曜石般深沉,眼神中透着几分狡黠与占有欲。
他一只手随意搭在闵柔的腰间,姿态亲昵至极,仿佛早已将她视为自己的所有物。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进帐内,竟未注意到角落里静静躺着的李阙,误以为帐中无人。
闵柔娇哼一声,嗓音柔媚如水,带着几分挑逗:
“马利克,今夜可得好好伺候本帅,昨晚你那股劲头,可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凑近他,纤手攀上他的肩头,红唇微张,眼中满是渴望。
马利克低笑一声,大手顺势滑向她的臀侧,用力一捏,惹得她轻呼出声。
随后,他低头吻上她的樱唇,两人当即在帐中缠绵起来,舌尖交缠,发出暧昧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欲念气息。
角落里的李阙猛地睁开双眼,瞳孔骤缩,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如火山般在心底喷涌。
他看着那对肆无忌惮的男女,耳边回荡着闵柔那娇媚的低吟,脑海中浮现出她曾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模样,如今却在异族男子怀中如此放荡,心如刀绞。
那顶绿油油的帽子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屈辱感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理智,同时却又有一丝隐秘而扭曲的兴奋在心底滋生——这种背叛的刺激,竟让他胯下那久未苏醒之物微微有了反应。
“够了!”李阙终于再也忍耐不住,猛地起身,低吼声如雷霆般炸响,震得帐内两人一怔。
闵柔与马利克迅速分开,转头看向他,眼中皆闪过一丝惊愕。
闵柔俏脸微变,忙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战裙,试图掩饰方才的失态,嗓音却依旧带着几分娇媚:“陛下,您……您怎会在此?臣妾不知……”
“不知?!”李阙怒极反笑,眼中燃着熊熊烈焰,声音低沉而颤抖,“闵柔,你当朕是瞎子聋子不成?你们这等无耻行径,竟敢在朕面前上演!朕忍你多时,今日再不容你放肆!”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马利克,咬牙切齿道:“来人,将这些异族黑奴尽数驱逐出军营,自今日起,凡乌金军之人,不得踏入大梁军中半步!违者,杀无赦!”
马利克闻言,脸色一沉,正欲开口辩驳,却被闵柔一个眼神制止。她上前一步,微微欠身,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
“陛下息怒,臣妾知错,只是这些勇士对军中士气有助,若贸然驱逐,恐影响战局……”
然而,李阙却毫不理会她的辩解,目光冰冷如刀,挥手召来亲卫,下令即刻执行。
数日之内,乌金军的黑奴被尽数逐出北疆军营,数千名异族勇士在士兵的押送下被迫离开,营地外的喧嚣一夜之间消散无踪。
军中恢复了往日的肃静,士兵们的议论声虽未完全平息,但士气却因李阙的果断而稍有回升。
然而,这一切对闵柔而言,却如晴天霹雳。
黑奴离去后,闵柔整个人仿佛丢了魂魄,寝食难安,日夜在营帐中辗转反侧,眼中再无往日的英气与神采。
她身着那件赤红战裙,斜倚在锦榻上,目光空洞地盯着帐顶,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些黝黑壮硕的身影与他们带来的狂野欢愉。
她的心如被掏空一般,任何军务、操练都提不起半分兴趣,甚至连与将领议事的言语都变得敷衍而无力。
她的私处大腿内侧,那枚黑桃形状的淫纹如烙印般深深嵌入肌肤,每每触及便会泛起一阵酥麻的热流,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渴望着那早已离去的粗暴滋味。
“为何……为何没有他们,我竟连活下去的欲望都淡了……”闵柔低声呢喃,嗓音沙哑而充满痛苦,纤手无意识地抚摸着那枚淫纹,眼中满是迷恋与挣扎。
作为大梁国的天命圣母大元帅,她曾是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女将,麾下将士无不敬畏,可如今却被一枚淫纹所控制,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