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绦松开,外衫滑落在地,露出里面葱绿色的抹胸。
那抹胸极薄,隐约透出底下白腻的肌肤和一道深壑。
蓉娘羞得别过脸去,双手护在胸前,低声道:“灯……”
许玄会意,将那羊角小灯吹灭了。
亭中骤然暗了下来,只剩满天月色,银辉如水,将两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柔润的光边。
蓉娘这才松了手,任由许玄将那抹胸的系带解开。
葱绿绸布滑落的瞬间,她雪白的上身便完完全全袒露在月色之中——那两团玉峰饱满挺翘,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颗浅红的蓓蕾微微凸起,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许玄看得喉头发干,伸手轻轻握住一只,只觉得满掌温软滑腻,那软肉在他指缝间微微溢出,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
蓉娘被他握住了胸前那一团,浑身如过了电一般,口中漏出细细的一声“啊”随即咬住下唇,将那声音咽了回去。
许玄俯下头去,含住了另一只玉峰顶端的蓓蕾,舌尖轻轻拨弄。
蓉娘浑身剧颤,双手插进他的发间,又不敢用力,只轻轻揪着,身子不自觉地后仰,将胸脯更多地送进他口中。
许玄吃了一只又换另一只,又吮又咂,啧啧有声,那两颗蓓蕾在他口中渐渐硬挺起来,像小石子一样立着。
蓉娘被他吸得魂飞天外,口中唔唔嗯嗯地哼着,那声音又软又媚,比春夜里的猫叫还要撩人。
许玄一手揉着乳峰,另一手探入她裙中,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
蓉娘的腿微微夹了一下,随即又松开了。
他的指尖触到那丛茸茸的细毛,再往下,便是一道湿热温软的裂隙,那里已是一片滑腻,湿漉漉的春水儿沾了他满指。
“好蓉娘,你这里也想着我。”许玄在她耳边低语,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笑意。
蓉娘羞得将脸埋进他肩窝里,闷声道:“你……你莫要说了……”
许玄却偏要说,那手指在那湿润的花瓣间来回拨弄,找到了顶端那粒小小的肉核,用指腹轻轻一按。
蓉娘“呀”了一声,腰身猛地弓起,像被烫着了一样。
许玄便在那粒小核上打圈揉弄,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蓉娘哪里受得住这般撩拨?
只觉那小核上传来的酥麻一阵比一阵猛烈,顺着小腹、腰眼、后背一路蔓延到头顶,整个身子都软得像一滩春水。
她口中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双手紧紧抱着许玄的肩头,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去。
不多时,她忽然浑身一阵猛烈痉挛,花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液,那快感像滔天巨浪般将她整个淹没,她失声叫了出来:“许郎……我……我死了……”
许玄见她泄了身,知她情动已极,便轻轻将她放倒在石榻之上。
那石榻上铺了厚厚的锦褥,是许玄白日里便预备下的,软硬适中,躺在上面并不硌人。
蓉娘瘫在褥上,胸脯剧烈起伏着,双乳随着呼吸一颤一颤,那模样妩媚到了极点。
许玄一边解自己裤带,一边分开她的双腿,月色下那片湿漉漉的芳草地一览无余,两片紫红花瓣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细缝里犹自淌着亮晶晶的汁液,像沾了露水的芍药花苞。
许玄将那根已然硬得发疼的阳物亮出来,月光照在上面,但见它青筋环绕,龟头紫红饱满,如熟透了的大桑葚,足有五寸来长,直挺挺地昂首向天。
蓉娘偷偷看了一眼,便吓得闭上了眼,心中又是怕又是盼,暗想:“梦中虽也曾试过,可那终归是梦,不像此刻眼睁睁地瞧着这般大的东西,当真要捅进我那里去吗?”
许玄伏下身,吻着她的唇安抚道:“好蓉娘,莫怕。头一回是有些疼的,忍一忍便过去了。我慢慢来。”
蓉娘闭着眼点了点头,双手紧张地抓着身下的锦褥。
许玄一手握着自家硬物,用那紫红龟头在她湿滑的花瓣间轻轻蹭了几蹭,沾满了那亮晶晶的春水,然后对准了那道细小的入口,缓缓往里推。
龟头刚进去小半个,蓉娘便“嘶”地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蹙,小腹都绷紧了。许玄停了停,等她缓了一缓,才又往前送了些许。
那通道紧窄得出乎意料,又热又软,像一张婴儿的小嘴死死咬着龟头,寸步难行。
蓉娘口中已是细细地呼痛:“疼……好疼……许郎,你那里太大了……”
许玄只得又退了半分,俯身吮她的乳尖,一手在她腿根处轻轻揉着,待她身子又软了几分,才再往前送。
如此三进三停,好容易送进去大半,蓉娘已是泪珠滚滚,顺着眼角淌入鬓发里。
她双手攀着许玄的臂膀,指甲深深掐进去,颤声道:“许郎……还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