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顺著祠堂门槛往外流。
周二河眼睁睁看著自己的父亲、儿子、女儿、孙子,一个接一个倒下。
他嘴唇不停发抖。
“不……”
“不……”
他想站起来。
可膝盖软得撑不起身体。
他只能用手指扣著地砖,一点点往前爬。
指甲翻开,血痕拖了一路。
没人拦他。
也没人看他。
因为下一批周家人,已经被押了上来。
“下一批。”
镇国军战士展开名册,声音冷硬。
“周家三房,周林一脉。”
“验名无误。”
陆鸣只吐出一个字。
“斩。”
“刷——”
又是一排人倒下。
“下一批。”
“周家旁支,周海一脉。”
“斩。”
“下一批。”
“周家外务堂,参与转运儿童四百七十三人。”
“斩。”
“下一批。”
“周家暗帐房,负责洗钱、销帐、灭口。”
“斩。”
“斩!”
“斩!!”
“斩!!!”
战士们斩得满头大汗,尸体一批批被拖走。
祠堂外的石板,已经被血染透。
风一吹,全都是血腥味!
直到最后一批周家族人倒下。
整个祠堂外,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那台生命维持仪器的警报。
“滴滴滴——”
周二河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扣进砖缝,眼睛里全是血丝。
陆鸣站在他面前,刀锋垂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