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狐瘫在坑底,四肢扭曲,连抬头都做不到。
只剩下一口气,还吊在喉咙里。
“给我……”
“给我一个痛快……”
它透过模糊的视野,看向那个浑身染血的少年。
声音已经低到快听不见。
“哗啦……”
锁链被陆鸣一圈圈卷回。
血狐也被拖著,一点点靠近铁笼。
“痛快?”
陆鸣低哑地笑了一声。
另一只手,重重拍在铁笼上。
“血狐。”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敲碎你这一身骨头吗?”
血狐瞳孔颤抖。
铁笼里,恶犬的低吼越来越近。
陆鸣俯下身,眼眶通红。
“心尖是软的!”
“是热的!”
“还会爆汁!!!”
“哈哈哈!”
陆鸣大笑著,但眼中却有著泪花,
“你说……的啊!?!”
“你说得那么开心。”
“那些话,我一字都没忘。”
“我倒要看看,那些恶狗这一口下去你的身体会不会爆汁!”
他每说一句,手指便收紧一分。
铁笼被他按得咯吱作响。
观刑席上,北境將士们一个个死死咬牙。
有人已经忍不住別过头。
有人眼泪砸在战甲上。
他们没有忘。
谁都没有忘。
“不……”
血狐终於明白陆鸣要做什么。
他是要把自己摔成一个“软的”“热的”“会爆汁的!”【心臟】餵狗!!
“不不不!”
它拼命蹬著地面。
可它浑身骨骼几乎尽碎,除了绝望哀嚎,什么也阻止不了。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