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陆鸣!!!”
“我求你了!”
“给我一个痛快!”
“別把那群畜牲拉过来!”
陆鸣低著头。
喉咙里,忽然滚出一声低哑的笑。
“呵……”
那笑声压得很低,像是从胸腔最深处硬挤出来。
他抬手摘下军帽,递给旁边一名北境军。
隨后,他扯开衣领,缓缓活动脖颈。
“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疯。
血狐盯著他,第一次从这位对手身上感到了寒意。
“你……你笑什么?”
“唰!”
陆鸣没有回答,他猛地收紧锁链。
血狐再度被拽飞。
“砰!”
它砸在刑场左侧。
地面炸开一个深坑。
“砰!”
它又被甩向右侧。
碎石崩裂,妖血溅开。
“砰!”
“砰!”
“砰!”
陆鸣没有再压著那股怒火。
锁链一次次抡开。
血狐被拽著砸向四面八方。
每一下,都砸出一个深坑。
每一下,都炸出一团刺眼的血痕。
很快,陆鸣脚下的刑场,被砸出一圈猩红。
对於北境將士而言,血狐的每一下落地,他们的眼眶就更红一分。
他们想起了,风雪里的新兵营。
想起了,被掏开心口的兄弟。
想起了,那漫山遍野的墓碑。
“砰!!!”
最后一下砸落。
整座刑场都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