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老四现在返京,半道上会被人截杀了去。”
朱標几句话打消了朱元璋的打算。
“保儿到哪了?”
朱元璋皱了皱眉,询问道。
“前几日从北平来的军报。”
“表兄率东路军於六月二十九日攻到口温(今內蒙古查干诺尔南),北元守军闻讯而逃。”
“我军缴获了大批牛马、輜重,东路军副將韩政率三千人驻防口温。”
“表兄已经率主力顺著哈剌莽来(今蒙古洪戈尔)、臚朐河追击元军。”
“西路军,潁川侯傅友德率五千骑兵攻至亦集乃路(今內蒙古额济纳旗东南),北元守將伯顏帖木儿举城投降,宋国公的主力还在永昌路(今甘肃省武威市)。”
朱標一五一十的將东路军、西路军的动向告知朱元璋。
“嗯。”
闻言,朱元璋陷入了沉思中。
徐达的中路军必须要牵制住王保保,决不能让他回师哈拉和林,否则,明军此役將功亏一簣。
现在唯一能够驰援朱棣的只有李文忠的东路军和冯胜的西路军。
“传旨:命潁川侯傅友德率5000骑兵出亦集乃路,北上哈拉和林。”
“將老四的消息告诉保儿,他知道该怎么做。”
“另外,授燕王朱棣总揽漠北之权,许临机决断。”
“派人告诉那兔崽子,什么哈拉和林、北元皇帝,必要时都可以丟掉。”
“朕不要那许多东西,只要他平安归来。”
此刻的朱元璋像极了一个无助的父亲在期盼自己年幼的儿子回家。
“是。”
朱標应声道。
“你叫盛庸?”
朱元璋將目光投向了盛庸。
“是,陛下。”
盛庸浑身一颤,完全不敢直面这位大明皇帝。
朱元璋可不是继承者,而是开创者,手上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光是站在殿內,就带给他难以描述的压迫感。
“这一趟的差事,你做的不错。”
“以后就跟在太子身前效力。”
朱元璋面无表情地说道。
“谢陛下!”
盛庸心中一喜,连忙应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