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五年,7月中旬。
应天府,华盖殿。
“狗日的徐天德,他还真敢让咱的儿子玩命去呀。”
朱元璋看著手中的传国玉璽,气不打一处来,正准备砸出去。
“父皇。”
朱標赶忙上前夺下传国玉璽,劝慰道:“虽是徐叔叔让老四领兵,可父皇当初也是答应的。”
“再说,父皇本就打算让几个弟弟就藩领兵。”
“能一样吗?”
朱元璋怒气冲冲道:“咱是让几个儿子去做带兵的將军。”
“不是让他们去做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买卖。”
“老四这回不出什么事则已,要是出点什么事,徐天德的几个闺女,朕就让他们出家做姑子去。”
“父皇。”
朱標翻了个白眼,无奈道:“盛庸,你来说说,燕王殿下可有什么伤。”
“是。”
原本跪在地上的盛庸连忙起身,恭敬回道:“陛下,太子殿下。”
“燕王殿下勇武无双,身上並无半点外伤。”
“哈拉和林的蒙古人见燕王殿下之姿,无不畏惧胆寒。”
“小人出发当日,哈拉和林已完全落入燕王殿下手中。”
“哼!”
听到这话,朱元璋积压的愤怒才渐渐消散,脸色逐渐变得和缓。
“父皇。”
太子朱標补充道:“四弟此次攻克哈拉和林,俘获北元皇帝、皇后妃嬪、王公贵族上千人。”
“朝野內外必將震动,想来,二弟、三弟就藩领兵之事,不会再有阻碍。”
“只是该如何赏赐四弟?”
“这小兔崽子!”
朱元璋嘴上骂著,心里说不出的美滋滋。
朱棣此行无异於霍去病封狼居胥,创造了千古未有之壮举,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与有荣焉。
“老大,召老四回京。”
一想到这,朱元璋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朱棣。
“父皇。”
“漠北距应天府数千里之遥。”
“徐叔叔还在巴彦布勒格与王保保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