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长长吁一口气,感慨道:“陛下终究还是没忘了我这个老臣。”
“此番让我远离应天府,其目的便是保全我们家。”
“我走之后,韩国公府闭门,除了皇宫来人,任何人拜访都不开。”
“啊这?”
李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宫中来人最后一句话。”
“你以为是在夸奖你?”
“那不是。。。”
李祺更加摸不著头脑了。
“陛下长女临安公主贤良淑德,生於至正二十年(1360年)。”
“我朝礼制女子十五岁行笄礼,十六岁出嫁。”
李善长盯著自己这个长子,一字一句的说道。
“什么?”
李祺瞪大了眼睛,差点没站稳脚跟,跌坐在地上。
陛下长女临安公主,那可是独一无二的长公主。
“太子、秦王、晋王、燕王都相继娶了武勛之女。”
“陛下要嫁女儿,自然不能从武人中选,老夫是文官,又是勛贵。”
“你日后要承继韩国公爵位,尚娶陛下长女,自不算辱没了皇家。”
“可做了駙马都尉,如何出仕?”
李祺面带忧色,大明礼制,駙马本人及子弟、近亲都不能入朝为官,不得参与政事。
“愚蠢!”
李善长怒斥长子:“明朝駙马都尉为从一品,地位高於伯爵,与公侯相当。”
“食禄二千石,还有朝廷赠田和赏赐,府邸自有皇帝赐下。”
“你还不知足?”
“我。。。。”
李祺被劈头盖脸的一顿骂骂懵了。
“丹书铁券不过是死物。”
“为父位极人臣,陛下自然不想我结交勛贵。”
“否则,天下人会以为老夫有僭越谋反之心。”
“你是我的儿子,生下了享受了荣华富贵,有许多要背负的责任。”
李善长敦敦善诱,教导李祺。
“是,父亲。”
“儿子明白了。”
李祺这才明白过来,不敢多说什么。
正如李善长所言,李家权势到达了人臣之顶,再往上,那可就是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