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察觉到了李善长態度的转变,不敢继续停留,转身出了韩国公府。
“父亲。”
韩国公长子李祺从凉亭一侧走出,侍立在旁。
“唉!!!”
李善长幽幽一嘆,苦涩道:“老夫悔不该当初。”
“父亲何出此言?”
李祺疑惑不解道:“陛下既没有下旨斥责父亲,父亲便无错。”
“左右只是与陛下说了些为蓝玉求情的话。”
“想来陛下是希望见到我们家与淮西勛贵之间不做这等密切来往。”
“既如此,那便分了。”
“谈何容易啊!”
李善长摇了摇头,面容愁苦。
这些年,他受了多少淮西勛贵的好处,光是田地就不下千顷。
贸然与淮西分割,无异於自绝於朝堂,刘伯温的身后还有浙东士人,他的身后孤零零,如何抗衡?
“国公爷!”
“宫中来人宣旨!”
正当父子二人交谈之际,管家李福神色匆匆入內。
“快,开中门,迎天使!”
李善长面色微变,有条不紊的安排道。
“是。”
李福立马下去安排打开国公府中门,焚香扫屋以迎天使。
不多时,李家父子在正堂跪接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韩国公李善长勤勉理政,深得朕心,赐他临濠(今凤阳)地一百顷,置守坟户一百五十家,赐佃户一千五百家,仪仗士二十家。”
“主持修建临濠宫殿,迁江南富民十四万於濠州耕种。”
“韩国公,领旨谢恩吧。”
內宦將圣旨合起,態度和煦的说道。
“臣领旨谢恩!”
李善长躬身叩拜,接下了圣旨。
临走之前,內宦还叮嘱了李善长几句:“韩国公,陛下要奴婢告诉你,凤阳祖地,事关重大。”
“京中诸事,自有人料理,你不必担心。”
“陛下还说了,令公子德才兼备,是勛贵之家少有的状元种子。”
“多谢大监!”
李善长眼中掠过一抹惊喜之色,连忙叮嘱长子李祺:“你去送一送。”
“是,父亲。”
李祺亲自將內宦送出了韩国公府,悄悄的递了一份礼,转头回到了府中。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