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的伤口是短火銃造成,威力不大,所以才没有危及其性命。”
“像这样的短火銃,就连我大明都无法大规模列装士卒。”
“因其通体需要黄铜打造,且得技术精湛之工匠精心雕琢,靡费人力物力。”
“若非北元的达官贵人,又怎么可能拥有这种短火銃。”
“你现在跟本王说一个十几岁的蒙古女子有如此大的胆子行刺蓝玉?”
“蓝玉为人桀驁,向来对元人不屑一顾,他能以礼相待?”
“你摸著自己的良心问问自己,这话你自己信吗?”
朱棣嗤笑不已,骂道:“我看你长兴侯是老糊涂了,这等事还敢隱瞒。”
“燕王殿下。”
耿炳文心中羞愧难当。
“还不速速招来。”
朱棣大喝一声,面容凛冽。
“是。”
耿炳文从眼前的少年身上感受到了面对大明皇帝朱元璋的压迫感,不得不將实情一五一十的托出。
听完之后,朱棣怒骂了声:“你特码是真的老糊涂了,这种事还敢隱瞒。”
“蓝玉这个狗东西,欺侮北元齐王妃。”
“他知不知道扩廓的亲妹妹是我二哥的正妃,他欺侮的不是別人,是我二嫂的亲嫂子。”
“我们朱家和王保保是亲戚,战场上刀剑无眼也就罢了。”
“俘获妇孺老幼,不得擅自欺侮,这是陛下三令五申之事。”
“一旦传到应天府,別说是蓝玉,怕是大哥这个太子都要吃瓜落。”
“末將!”
耿炳文已经浑身颤抖,根本不敢细想下去。
“这么说,你们在野马川、土剌河的两场胜利都只是歼灭了一些元人侦骑。”
“难怪王保保手里的三万骑兵一点都没有折损。”
朱棣通过耿炳文的描述,再加上脑海中对明朝第二次北征的记忆,勾勒出了全貌。
很明显,王保保故意连败两场,让明军生出胜兵易骄的心理,诱敌深入。
“燕王殿下。”
“我们是不是马上回师稟报大將军?”
火里火真询问道。
“耿炳文,你手里是不是有一个元人。”
朱棣没有立马给出答覆,反而看向一旁的耿炳文。
“燕王殿下说的是北元僉书枢密院事盛庸?”
耿炳文有些疑惑地看著朱棣。
“嗯。”
“把他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