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帐內,医匠正在为蓝玉擦乾净伤口,重新上药。
“將军。”
一见朱棣等人,医匠立马行礼。
“这是火銃造成的伤口。”
朱棣看了一眼蓝玉腹部糜烂的伤口,一眼就认出了来歷。
“回將军,是的。”
“弹丸取出来了?”
“全部取出来了,这些天都上了金疮药,伤口並未恶化。”
医匠有条不紊的回答道。
“再找找,得取乾净嘍。”
“好傢伙,这要是再往下一点,命根都没了。”
朱棣眼角露出一抹笑意,调侃道。
“咳咳!”
隨行而来的火里火真等人都有些憋不住笑。
“怎么弄的?”
“稟燕王,是有人行刺大將军。”
耿炳文上前一步,出言解释。
“行刺?”
“咱们出去说。”
朱棣转头就走,完全没有理会病榻上的蓝玉。
火里火真深深地看了耿炳文一眼,耿炳文心中隱隱生出了不妙之感。
“长兴侯。”
“本王在来时的路上,抓了一名蒙古女子。”
“自称符离公主,北元齐王之女。”
走到泉水边的草地上,朱棣看似不经意的两句话让耿炳文脸色骤变。
“燕王殿下。”
耿炳文凝重道:“那女子便是刺杀蓝玉將军的刺客。”
“刺客?”
朱棣皱了皱眉。
“燕王殿下。”
“当时此女便自称是扩廓的女儿,蓝玉將军以礼相待,不料元人如此阴险,竟暗算了蓝玉將军。”
“耿炳文,你是在欺本王年幼无知啊。”
朱棣双眼眯了眯,无形的杀机瀰漫开来。
“末將不敢。”
耿炳文低头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