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好用上,这个人情留给你了。”
朱元璋看出了朱標心里的担忧,不免多说了几句。
“谢父皇。”
朱標眼眶一热,坏人都让朱元璋做了,自己来做好人,朱元璋这是在为他將来继位登基铺路。
“他们先是咱的臣子,再是大明朝的勛贵。”
“对你来说,这一个个公侯都是肱骨之臣。”
“咱总得给你留些余地,日后好收买人心。”
“咱不是赵匡胤,更不会学赵匡胤杯酒释兵权。”
“咱就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们,这个天下是朕的,兵权也是。”
“朕做什么,不做什么,由不得他们来多嘴。”
“更没有求著臣子办事的道理。”
朱元璋站起身来,负手而立,一边踱步,一边说道:“咱也不想学刘邦,这些个老兄弟陪著咱出生入死打天下,咱不想看见他们一个个步韩信后尘。”
“是,父皇。”
朱標心中明了,郑重应道。
“你去一趟魏国公府。”
“告诉天德,这件事是咱们家对不住人家。”
“徐家大姑娘和老四的婚事已经定了,没有再更改之理。”
朱元璋叮嘱道。
“是。”
朱標这才离开了华盖殿,前往魏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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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清凉山。
山势椭圆,一片丘陵山岗,蜿蜒伸展於清凉门至定淮门一带。
山上林木葱鬱,能眺望大江风光,俯瞰全城景色,素来是勛贵士绅踏青的好去处。
“徐增寿。”
“听说你姐姐要嫁给燕王了。”
“嘖嘖嘖,光是你给燕王当狗还不够啊。”
永嘉侯朱亮祖的次子朱昱生得獐头鼠目,身旁一群淮西勛贵子弟围住了落单的徐增寿。
“你说什么?”
徐增寿勃然大怒,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刀柄上。
“我说你们家就喜欢给燕王当狗。”
“怎么了?这不是事实吗。”
“你们说是不是。”
朱昱早就看徐增寿不顺眼了,趁著这个机会,还不得大肆奚落一番。
“哈哈哈。”
一眾淮西勛贵子弟捧腹大笑。
魏国公徐达一向不喜结交朋党,魏国公府本该是淮西功勋集团的支柱,现如今反而成为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连带著徐达的儿子们都遭受了排挤。
“你。。。。”
徐增寿气得面红耳赤,正欲拔刀,却被人一把按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