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恆你疯了,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你看我敢不敢。”
他冷嗤一声,又满是鄙夷的说:“你不是说他是练拳击的吗?怎么还需要你保护吗?”
他话音一落,两个保鏢直奔我衝来。
我瞳孔一缩,浑身紧绷。
跑,已经来不及了。
躲,更是无处可躲。
一整天的隱忍退让,委屈和羞辱在此刻全部清零。
这些年我收敛脾气,只是为了安稳生活,不是我没血性、没狠劲!
光脚的,从来不怕穿鞋的。
我一把推开身前的苏晴,反手抄起玄关玻璃菸灰缸,对准冲在最前面保鏢的脑袋狠狠砸下去。
“砰!”
那人当场被砸懵,鲜血顺著额头不断往下淌。
第二名保鏢见状,挥拳直砸我的面门。
我没有躲,硬生生挨下这一拳,嘴角破了皮。
趁著他收拳间隙,我一把扣住他胳膊猛地反向拧转。
“啊!”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我拧得弯下腰。
我膝盖往上一顶,顶在他下巴上。
他直接翻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我喘著粗气,手里还攥著带血的菸灰缸,指著方恆。
“不是要打断我的腿?儘管上来。”
“你他妈试试。”
方恆阴沉著脸,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正要放狠话,兜里手机突然响起。
他拿出手机,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按下接听键,隨口吐出一个我刻骨铭心的名字。
“喂,李梦,今晚我不回去了……你乖乖等我。”
嗡……
我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李梦。
跟我处了半年,今天下午刚坐著奥迪离开的李梦。
他电话那头那个女人……
是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