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们要休息了,你走吧。”
她不再给方恆任何辩解的机会,冷冷说完这句话后,乾脆利落关上了门。
门外立刻传来方恆愤怒的警告:“小子,最后提醒你一句,別玩火,敢碰她,我让你永远消失。”
房门关上的瞬间,苏晴紧绷的身子瞬间鬆懈,脸上露出报復得逞的畅快。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甩开她的手,憋了这么久的火气彻底爆发:
“你闹够了没有?!”
“你们两人的破事,凭啥拉我一个外人垫背!”
“我招谁惹谁了?我送外卖一天累得跟狗似的,女朋友嫌我穷跟人跑了,站长说要开除我,兜里就三百来块钱!”
“我还他妈好心没好报被你扇耳光、被你威胁、被你当猴耍!”
我吼完,胸腔剧烈起伏。
苏晴愣愣地看著我,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开口:“……我补偿你。五万块,够了吧?”
我死死盯著她,心里的火没压住,反而烧得更旺了。
不是嫌钱少,是她这种拿钱隨意打发底层人的姿態。
像极了坐上奥迪扬长而去的李梦,像极了动輒刁难我的站点领导。
我这受尽旁人轻视,今天不想再忍了。
往前踏出一步,我死死盯住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开口道:
“有钱是吧?咱们今天好好算帐。”
“你当眾扇我一巴掌,五万;出言羞辱贬低我,三万;强行挟持我、拿我演戏两万。”
“合计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你要是觉得不值,现在就报警,找人收拾我隨便你。”
“我林野要是皱一下眉头,我是你孙子。”
苏晴盯著我看了好几秒,眼底满是新奇。
她见过太多趋炎附势,諂媚討好的人。
大概第一次遇见我这种一无所有,却依旧傲骨錚錚,敢跟她硬刚到底的普通人。
几秒的沉寂后,她精致的脸上,缓缓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
“你这个人,倒是有点意思。”
话音刚落,“砰!”一声巨响,別墅大门被人狠狠踹开。
別墅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方恆去而復返,身后跟著两个一米九八几的大个头。
他脸上的温文尔雅彻底没了,只剩阴狠:
“苏晴,你他妈给脸不要脸是吧?找个送外卖的来噁心我?”
他满脸恼怒地指著我,对身后两个保鏢一抬下巴:
“把这小子拖出去,打断一条腿。出了事我兜著。”
苏晴脸色一变,快步挡在我身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