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羡鱼沉默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把自己比作白菜还要求別人来拱的。
顾池见她不说话,抓住季羡鱼睡袍的袖角晃了晃,撒起娇来:
“留下我,好不好嘛~你看外面雨下得那么大,我这眼睛刚连上网,万一出去淋雨再短路了怎么办?我保证乖乖的,绝对听话。”
她看著顾池,嘴角终究是没绷住,微微弯了弯。
隨后,她重新端起架子,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嘴角弯弯,隨即別开眼轻哼道:
“看你的表现吧。”
顾池声如洪钟:“遮!”
接下来,顾池用实际行动詮释了什么叫做舔狗。
先是麻溜拿来吹风机,调到最舒適的温风档,手指在她髮丝间温柔穿插,將那头长髮一点点吹乾;吹完头髮后又端了一盆温水,放在季羡鱼脚边:
“女王陛下,淋了雨容易受寒,泡个脚去去寒气。”
说罢再次单膝跪地,双手握住她纤细白皙的脚踝,轻轻將她的双脚放进温水里。
季羡鱼的脚生得很小巧,这还是顾池復明之后,第一次如此仔细地把玩……啊不,是端详这双脚。
季羡鱼靠在沙发背上,原本还想心安理得地享受这难得的按摩服务。
但当她垂下眼眸,看到顾池那双紧紧盯著她双脚眼睛,以及他捧著脚揉捏时那副恋恋不捨的动作……
她清冷的眼眸微微眯起,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季羡鱼足尖在水里轻轻一勾,水花溅在他手背上:
“顾池。”
顾池一回神,抬头就对上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
“微、微臣在!”
“你揉了半天了。”季羡鱼歪著头,“我这脚皮都快被你搓掉一层了,你还没揉够?”
顾池低头一看——她脚背都被他揉红了。
“……”
她脚趾一蜷,又踢了点水:
“顾池。”
“嗯?”
“我怎么觉得……让你洗脚不是罚你,是在赏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