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等等。
现在不是图嘴上痛快的时候啊!革命尚未成功,自己现在可是个睁眼瞎了,这丫头要是恼羞成怒,直接给他连人带铺盖打包扔回男生宿舍……那岂不是血亏?
那绝对操蛋了啊!
想到这里,顾池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来到季羡鱼身边,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毛巾。
“哎,小鱼儿,擦头髮这种粗活,怎么能让您亲自来呢?”
顾池弓著腰,满脸堆笑:“来来来,您坐好,奴才给您擦!”
事出反常必有妖,顾池反常必作妖。
季羡鱼警惕地退后了半步:“?”
她看著眼前这个笑得像朵菊花一样的男人,漂亮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狐疑:
“……你有事?”
“没有事,没有事,哪有的事。”顾池摇头。
他小心翼翼地把季羡鱼按在沙发上坐好,拿著毛巾,绕到沙发后面,一边给她擦著头髮,一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擦了两下,顾池凑近季羡鱼的耳边:
“小鱼儿,我单方面决定了,为了感恩这七年的“养育”之恩,以后家里的地我扫、碗我洗、做饭捶腿铺床叠被,我全包了!”
哼。
这傢伙一张嘴,她就知道他要放什么顏色的屁。
想到这里,季羡鱼眼皮轻轻一抬,语气幽幽:“哦,你是怕我赶你走啊?”
顾池:“。。。。?”
这就拆穿了?开了?还是没关?
顾池也不尷尬从沙发后面绕到前面,扑通一下单膝蹲在季羡鱼腿边,仰起头眨著眼睛:
“你想啊,男寢室那是什么地方?张川的脚臭属於生化武器,李子明半夜外放擦边直播属於精神污染。我一个瞎了七年、身心刚刚受到光明洗礼的纯洁少男,你把我扔进那个染缸,你良心过得去吗?”
季羡鱼冷笑一声:“挺过得去的。我看你这满肚子坏水,回了男寢简直是龙归大海。”
“那不行!”顾池急了。
他压低声音,指了指刚才被掛断的手机,厚著脸皮说道:“再说了,桃姐刚才不都交底了吗?你馋我身子!”
季羡鱼:“你放……”
“你先別急著否认!”
顾池一只手拦住季羡鱼的视线,歪头正色道:
“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想想,你养了我七年,这就好比你辛辛苦苦种了一颗水灵灵的大白菜。
现在白菜长成了,你能亲手把它扔进江大那个猪圈里去吗?这要是被別的女流氓拱了,你七年的青春不全打水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