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皮软又绵,脊背光还洁。
……
兀自出神间,冷不丁被水花溅醒,循声望去,一向大胆的黄蛛已然扑至近前。
定睛一瞧,但见它:
褶皱麵皮赛蛤蟆,八只怪眼乱眨巴。
口涎垂落三尺线,肚腩鼓似癩南瓜。
前脚张舞夜叉態,后腿拖地扫帚划。
菩萨见了捻诀走,天尊惊呼晦气煞!
饶是陆昭早司空见惯,仍不禁打了个冷颤,脑中刚升起的美好轰然崩塌,摔成满地碎片,下意识闪身避开。
黄蛛满心欢喜却扑了一空,不由得有些委屈,娇声道:“师父又嫌弃人家~”
只听声音,不见其面,还以为谁家俏女郎任性撒娇,惹人怜爱。
奈何陆昭不瞎。
在他看来,眼前分明是一头面目狞恶的大蜘蛛,在那里搔首弄姿,故作扭捏。
怎一句辣眼可以形容!
凭他磨练多年的定力,此刻也觉有些难以支撑,恨不得刺瞎双目,当即胡乱找个了藉口,落荒而逃。
七个蜘蛛精见状,仿佛恶作剧得逞般,都咯咯笑了起来。
“三姐,瞧你,师父都被你嚇走了~”
“哼,等过两年我道行够了化成人形,一定生得肤白貌美,非教师父看一眼就拔不下来!”
“那可未必,到时候我一定长得比你还好看,让师父天天晚上搂著我睡觉!”
“还有我!”
“我也是!”
“……”
“好了!都別爭了!”
眼见越吵越激烈,就要动起手来,红蛛作为大姐,及时挺身而出,叱道:
“都是一母同胞的姊妹,何必非要分出个高低贵贱?真到那时,大家一起睡便是,反正师父房里的床够大!”
此言一出,其余六蛛立时转怒为喜,纷纷叫好,转过脸儿又闹成一团。
唯有一旁的小金不知发生了什么,望著师父狼狈的背影,满心疑惑,小声嘟囔道:
“四师妹不是挺可爱的吗?师父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