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摇头,嘴角难得浮起一丝苦笑,“这是连我都没有料到的。”
袁术放下酒碗,面露愧色,声音里带著几分真诚的歉意:
“玄德兄,实在对不住。若非你派小虎兄弟贴身护我,你又怎会落得那般险境?说到底,不是公孙將军害了你,是我袁公路害了你啊。”
刘备摆了摆手,语气淡然:“公路兄不必如此,只怪我技不如人。本想用那些普通士卒给公孙將军叠骄兵buff,结果弄巧成拙,他越吃越强,越吃越猛。”
他话锋一转,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不过,也算因祸得福。原先只会喝酒吹牛的张飞,如今觉醒了武將技,倒也算有点用了。”
坐在一旁正抱著酒碗痛饮的张飞动作一僵,撇了撇嘴,满脸不高兴。
什么叫只会喝酒吹牛?俺不就是中了一幅美酒图吗,后来打吕布的时候,不也硬扛了他好几戟吗?
关羽放下酒碗,抚著长髯,笑吟吟地拍了拍张飞的肩膀:
“三弟啊,大哥说得在理。谁让你平日里懈怠武艺,只知道贪杯?斗將之时总爱耍那些小聪明,这可不行。”
张飞被堵得哑口无言,闷闷地低下头,抱著酒碗再不吭声。
他心里暗暗发誓,从明天开始,定要好好练武,一滴酒都不沾。下次斗將,非要让大哥和二哥对自己刮目相看不可。
至於为什么是明天,因为今天已经喝了酒,自然不算。今天先喝个尽兴,痛饮他三百杯。
公孙瓚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心底不由好笑。这三兄弟的氛围,確实叫人羡慕。
若他是刘备,该多好。。。。。。。。
他端起酒碗,朝刘备笑道:“玄德兄,之前是我鲁莽,杀了你那么多部下。今日以酒赔罪,我自会从军中抽调三千精兵,调拨给你,算作我的道歉之礼。”
刘备笑著与他对碰酒碗,將碗中残酒一饮而尽。
公孙瓚放下酒碗,身子微微前倾,收起笑意,正色道:
“玄德,你我都是看过新三国的人了,之后的剧情不必多言。我想问你一句,接下来,你打算何去何从?”
这话一出,帐中气氛微微一凝。袁术端著酒碗的手不自觉地顿了一下,隨即又將碗沿凑到嘴边,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
刘备沉默片刻,將目光投向身旁的袁术。那眼神落在袁术身上,带著几分柔和,像是在看自家一位让人放心不下的亲人。
他转向公孙瓚,笑道:“自然是隨公路兄一道回荆州南阳,攻城掠地,发展势力。”
公孙瓚却摇了摇头,语气认真起来:
“玄德,我建议你还是依著剧情走,隨我一同回北平。你是知道的,公路兄身边有顶级谋士阎象辅佐,只要他肯听阎象之言,出不了什么大事。可我这边……”
他嘆了口气,端起酒碗闷了一口,“儘是些碌碌之徒,鼠目寸光之辈。若你不来,我恐怕就像新三国剧情那般,快速下线,了无音讯了。”
刘备沉默了下来。他垂下眼帘,盯著碗中微微荡漾的酒液,心中暗暗思索。
他肩上还担著保护袁氏兄弟的重任,如今袁绍已被诡异彻底侵蚀,他又怎能放心让袁术独自回荆州?万一出了什么事,他如何向天意爷交代。
可公孙瓚的话,也句句在理。
按新三的剧情来看,袁术之死皆因传国玉璽称帝所致。阎象早就劝过,是袁术自己不听,才招来杀身之祸。若他不称帝,未必会那么早下线。
他將酒碗端起,停在嘴边,却没有饮下。如何抉择,一时竟成了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