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抱著孩子,搀著老人,在浓烟与火光中跌跌撞撞地逃命,身后是正在坍塌的家园,而前方,却看不见任何生路。
王允將这地狱般的景象尽收眼底。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苍老的面孔被远处的火光映得忽明忽暗,一双浑浊的老眼中翻涌著比那片火海还要炽烈的怒火。
他转过身,將杨彪唤至身旁。开口时,声音压得极低,却透著一股被逼到绝路后的森冷决绝:
“董卓已被那方传国玉璽彻底侵蚀,无药可救。若再让他继续执掌此物,用不了多久,你我都將身首异处。”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杨彪的肩头,望向远处那片火海,一字一句说道:
“我有一计。今夜便將那玉璽偷出来,丟进这场大火之中,让这灾厄之物,焚为灰烬。”
。。。。。。。。
蔚蓝的天穹之上,新三国最神圣的天意爷第二次开口了。那声音洪亮如钟,穿透云层,响彻整个世界。
然而,这浩浩天音只有刘备一人能听见。
“董卓西迁长安,数百年汉都洛阳被焚为灰烬。豪绅富户,籍没入官;宗庙帝陵,盗掘殆尽。”
刘备心中瞭然。董卓已开始火烧洛阳,而按剧情,传国玉璽此刻正留在宫中,不久后便会被孙坚所得。
他比谁都清楚那方玉璽在新三国中的分量,但他並未急於下手。
他只是差人將公孙瓚与袁术请至草庐之中,三人围案而坐,共论天下大势,为日后的棋局布下先手。
刘备终於可以卸下那副面无表情的面具,对著这两位真正的盟友笑一笑了。
他举起酒碗,朝袁术高声笑道:“公路兄,別来无恙!今日可好?”
袁术呵呵一笑,举碗与他轻轻一碰,碗中酒水微微荡漾。
“托玄德的福,有小虎兄弟贴身护卫,那些诡异岂能近我的身?”
他仰头饮尽碗中酒,放下酒碗,身子往前凑了凑,眼中满是好奇,“对了玄德,听说你已助公孙兄恢復了神智,这中间的经过你还没给我细讲呢!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备哈哈一笑,与身旁的公孙瓚对视一眼。公孙瓚微微頷首,嘴角难得浮起一丝轻鬆的笑意。刘备便將之前的遭遇朝袁术娓娓道来。
袁术听完,脸上又忧又喜。忧的是刘备险些命丧当场,喜的是千钧一髮之际天意降临,竟让张飞那莽夫觉醒了武將技,一嗓子將公孙瓚硬生生控在了原地。
他忍不住又追问道:“这武將技究竟是何物?竟能让翼德老弟凭一声怒吼,就將公孙兄震在原地?”
当时情况紧急,几人刚制服公孙瓚,便被曹操叫去迎战吕布,张飞一直没来得及细说。
后来还是刘备亲自提著十五坛沛国佳酿找上门去,张飞才一边灌酒一边把老底兜了个乾净。
刘备放下酒碗,指尖在案上轻轻一点,对袁术解释道:
“武將技,是一种战斗技能。领悟之后,催动体內的诡异之力便可释放,次数有限,无法无限制使用。”
他端起酒碗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又补了一句,“与武將技相对的,还有文臣技。前者用於战场搏杀,后者用於內政治理。”
他放下酒碗,竖起两根手指,身子微微前倾:“目前看来,觉醒方式不外乎两种。”
他屈起第一根手指,“其一,诡异感受到宿主身处生死攸关的绝境,爆发出超乎寻常的潜能,在那一瞬间便可自行领悟。”
刘备隨即屈起第二根手指,目光扫过袁术和公孙瓚,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感慨与侥倖。
“其二,便是天意直接赐予。张飞那招长坂之吼,按剧情本该在很久之后才会觉醒,可当时我危在旦夕,天意便直接出手,让他提前领悟,前来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