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滯。
雪姬、奕书:“??????”
咋的?
你这小浪蹄子还想排队?
染诗被两人看的小脸瞬间爆红,耳根发烫,连忙摆手慌乱辩解:
“不不不,你们误会了!”
她侷促地攥著衣角,眼神飘忽,声音越说越小,底气越发不足:“奴婢自小跟在小姐身边伺候,从未接触过外间男子,只是单纯好奇,只是好奇而已……”
那藏不住的心虚写在脸上,任谁都能听出几分言不由衷。
雪姬心中打定主意,一定不能让染诗这小妮子接触处理许平生的任何环节。
几息之后。
雪姬大手一挥,端起帝后威仪,乾净利索的开始赶人:
“出去,本宫要进行胎教了~~”
奕书嘴角一抽,大小姐还真是……豪放啊!!!
看来,当了这么多年母仪天下的帝后,把曾经那个要仗剑走天涯的女流氓,给憋坏了……
——
转瞬便是三个月。
不是雪姬不努力,实在是小腹日渐隆起,身形愈发笨重,诸多事宜早已不便再行。
这日。
她抬手轻抚隆起的小腹,隨即出声传唤另两位侍女。
“知画,闻琴。”雪姬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去,把殿中那臭男人带走,扔得越远越好。切记,不许私自伤他性命,只需將他丟下,任他自生自灭便可。”
她微微垂眸,眼底掠过一丝不舍,补充道:“毕竟,他虽占了本宫便宜,但也算实打实帮了本宫一个大忙,本宫绝不亏欠。”
“奴婢遵令!”
两侍女躬身领命,动作轻缓利落的將许平生抬起。
二人谨遵吩咐,一路远赴,径直穿过人族疆域边界,抵达人妖两族交界的边陲之地。
此处荒僻偏远,人烟稀疏,远离纷爭,最是稳妥。
她们趁著夜色无人察觉,悄悄將许平生安置在村口僻静的老槐树下,不多停留,转身便循原路折返,回宫復命。
二人离去良久,晚风轻轻拂过树梢,捲起满地落叶。
无人知晓,在她们转身离去的剎那。
一道素白身影悄然自虚空暗影中浮现,衣袂翻飞,不染尘埃,静静佇立在不远处的山石之后。目光沉沉,牢牢锁定著树下的人影。
待看清那人的面容之后,惊呼出声:
“许平生????”